赵国北境大营。
坐镇的主帅是赵策,副帅依旧是赵策的副手司马尚,以及聚集的六万精锐。
除此外,陆续还有各地募集的兵马,仍在源源不断地送到北境大营,为攻打燕国做准备。
赵策之前兵败沦为俘虏,回到邯郸后先被安排募集逃散的禁军士兵,再去南方驰援李牧,打退了魏国的进攻。
等南方稳定下来,赵策回到邯郸,赵焉对赵策委以重任,竟是让赵策带兵北上雪耻。
换做一般人当了俘虏,不可能再得到重用。
赵焉再度重用赵策,让赵策感动无比,更是斗志昂扬地要报仇雪恨。
恰是如此,赵策在北境大营一直备战。
实际上,赵焉除了让赵策北上,也派人出使魏国、秦国和齐国,给了一定的条件稳住三国,才使得三国承诺不会主动进攻。
赵焉清楚这样的承诺不稳定,三国暂时答应而已。
可是,只要赵国击溃燕国,一路杀到燕国去,魏国、齐国和秦国不会轻举妄动,因为赵国有实力。
如果赵国和燕国交战落败,刚收下好处答应坐视不理的列国,就会张开血盆大口,毫不犹豫地参与瓜分赵国。
简而言之,有燕国当刀,各国乐得收取赵国给的好处,再作壁上观静观其变。
这些事情,赵焉也掰碎了和赵策说过,让赵策知道战事的紧迫性,以及战事只许胜不许败。
中军大帐。
赵策和司马尚相对而坐。
赵策眼神锐利,正色道:“司马尚,从燕国蓟城传来的消息,李凡从北蛮征调一万骑兵,已经南下易山大营。由此可见,李凡存了要开战的心思,是要攻打赵国。”
司马尚叹息道:“周善因为刺杀而死,之前李凡退走,是周善将死,而燕国的朝政又需要过渡,才会有短暂的休战。如今燕国完成权力更迭,南下进攻是很正常的事情。”
赵策问道:“你认为,我们该如何反击?”
司马尚正色道:“我建议以逸待劳,以守为攻,减少出战,暂时避其锋芒。”
赵策问道:“为什么?”
司马尚回答道:“王爷,李凡善战狡猾,很是难打。我们离开营地去交战,很容易中计。”
“说不定和李凡交战时,他声东击西,又跑去攻打其他地方。所以,我们就固守北境大营,以不变应万变。”
赵策皱眉道:“你是败了一次,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司马尚回答道:“不是末将怕,是必须要谨慎。一旦此战落败,李凡再度马踏邯郸,列国会跟着瓜分赵国。此战只许胜不许败,不能有第二种结果。”
赵策也是点了点头,起身后背着手来回踱步,脸上尽是思索神情。
一时间,有些烦躁。
让他按兵不动的被动防守,他还是不舒服,因为打得太畏手畏脚的。
司马尚一直是赵策的副将,对赵策的性格和行事风格都一清二楚,很清楚赵策自负刚强。
司马尚没有去劝阻,说道:“王爷是主将,不管您做什么决定,末将都听从安排,要打就打,要守也行。”
赵策一时间也拿不准。
“报!”
却在此时,一名士兵急匆匆跑进来,禀报道:“王爷,探子来报,李凡带着小股骑兵,往我们大营的方向来了。”
赵策一瞬间愤怒起来。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赵策曾经沦为李凡的阶下囚,对李凡恨之入骨,恨不得也生擒李凡,把李凡施加在他身上,都一一还给李凡。
赵策眼神明亮,吩咐道:“走,我们去见一见他。”
说着话,赵策已经先一步走在前面,一路往营地门口的方向去。
司马尚跟在赵策身后,一路来到营地门口。
赵策身穿甲胄,静静等待。
不多时,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李凡和赵元带着一千骑兵来到大营外列阵驻扎。
李凡策马往前,高声道:“赵策,本将来了。老友来相会,还不出来见一面?难不成你败了一次,就成了缩头乌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