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点头,“现在只要找到那个去了雁回的人,便能知晓当年你父亲与周怀仁到底为何争执,顺藤摸瓜,应该就能还你父亲一个真相了!”
赵徽音嘴唇发抖。
整整七年,她没有哪一天不想要为父亲伸冤。
她进入太子府做丫鬟,也是为了父亲能够尽早沉冤得雪。
这次她不顾顾倾城的阻拦,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地上,“太子妃的恩情,奴婢没齿难忘,奴婢定会为太子妃孝犬马之劳,永远不会背叛您!”
她的头磕在地上,顾倾城的心也微微一颤。
谁曾想,当初她可是按照系统的旨意去欺负赵徽音的。
谁知道她们最终会站在同一战线,赵徽音还成了自己最忠诚的盟友。
此事放在几个月前,她做梦都不敢想。
赵徽音可是女主啊,女主是有女主光环的!
而她跟女主做了好朋友,光环岂不是还能分自己一小半?
另一边,文墨亲自去了一趟雁回。
四处打听,才终于打探到了当年的人住在何处。
他正准备敲门,四周却忽然落下几个黑影,直直的朝着他冲了过来。
文墨脸色一冷,拔刀便与几人缠斗起来。
那几人不是文墨的对手,眼看自己要丧命如此,纷纷转身想逃。
文墨眼疾手快,抓住了其中一人的衣裳,私下了一块布料,露出对方的手臂。
那里刺着一朵紫荆花。
对方一愣,眼眸中闪过错愕,下一秒便使用轻功消失在了文墨眼前。
文墨看着手中这块布料,心中思绪复杂。
紫荆花……
那可是紫刹殿的标记。
那几个人是紫刹殿之人?
为何又会来阻拦自己?
带着疑惑,文墨推开了房门,房门没锁,他轻而易举的便走了进去。
却在看到屋中场景后瞳孔骤缩。
身后有篮子落在地上,随后便是一妇人发出的尖叫声。
……
这日,顾倾城正在祁宴的书房内,手里拿着毛笔,一笔一划的练字。
她对这古代的字不熟悉,毛笔更是没写过,于是字写的歪七扭八,虽然勉强能看,但与大家闺秀实在不沾边。
祁宴见她这几日闲来无事,便让她每日去书房里练字。
顾倾城一边写,一边犯瞌睡。
她用手撑着脑袋,手中的纸笔早已在鬼画符。
祁宴回来的时候,便见她的脑袋一点一点的,笔尖上的墨汁染了她一脸,她却浑然不觉。
文墨瞥了一眼那纸上几个歪七扭八的字,抿了抿唇。
这太子妃的字还真是与之前一样,毫无进步可言啊!
偏偏祁宴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些字上,反倒看着顾倾城的睡颜轻笑出声。
文墨见状问道:“殿下,太子妃这字,练了多久了?”
“不久,也就十几日。”
十几日都还是写成这样?!
祁宴似是猜到了他的心思,开口道:“她内心纯粹,这字也跟孩童一般,都说字如其人,她这字真是不做作,虽说谈不上什么笔锋苍劲,但也别有一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