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希望平安的生下我们的孩子,侯府合家欢乐。”
说着,曲灵犀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谢郎,我们孩子会动了。”
谢辞修面露喜色,宽厚的手掌府上曲灵犀的小腹,就在手掌刚贴上,曲灵犀肚皮的那刻,掌心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踢了一下。
“他,他真的动了,他踢我了!”谢辞修脸上写满了楚为人父的喜色。
他和曲灵犀腹中的孩子互动了好一会,抬眸看向曲灵犀,漆黑的眼眸一片温软,“灵犀,我不会让我和我母亲的遭遇,在你和我们的孩子身上重演一遍。”
他的养父姓林,曾任职云州知府,他这一身治水兴建水利的本事皆是养父所授。养父离世后,母亲改嫁给长乐侯谢如晦,他也是那时才知,养父并非他的亲生父亲,长乐侯才是他的亲生父亲。
从长乐侯和侯夫人的讲述中,他知道了,长乐侯与他母亲的过往。
长乐侯与他的母亲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一对恋人,快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谁知长乐侯府欠下巨额亏空面临即将独绝的险境,面临即将夺爵的险境。
为了填补亏空,谢老太太强迫长乐侯与他母亲分开,并为长乐侯求娶了商户女蒋氏,自此他父亲与母亲便分开,各自婚嫁。
而他的出生并不光彩。
谢辞修望着曲灵犀,握着她的手,眸色温柔,“灵犀,我不能名正言顺的给你一份聘礼,但我会给你一场属于我们的婚礼。”
曲灵犀愣了愣,反手握着谢辞修的手,“真的只是属于你,我的婚礼?”
谢辞修说:“对,只属于你我的婚礼,独属于我们的婚礼。”
祖母不允许他抬灵犀为贵妾,他心中也不愿委屈了灵犀,他给不了三书六礼,也想给灵犀一个婚礼。
而他能给灵犀的婚礼,也只能是没有宾客,没有媒人,一个简单的又温馨的婚礼。
谢辞修将曲灵犀拉到怀中,坐在双腿上,眸中染上几分歉意:“灵犀。没有媒人,没有宾客,要委屈你了。”
曲灵犀双臂搂着男人的脖子,声音娇软:“只要能与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在一起,我便不觉得委屈。”
谢辞修眼中的歉疚更深了几分。
从芳菲阁出来,谢慈兄就这样来随从文安,吩咐他采买红绸,蜡烛,嫁衣。
侯夫人那边得知了谢辞修要给曲灵犀一个简单婚礼的事儿,什么都也没说,任由谢辞修去。
在她看来不过是谢辞修抬不了曲灵犀为贵妾,从而给曲灵犀的补偿而已。
……
枫林园。
是谢辞修重新给曲灵犀安排的院子,芳菲阁靠近侯夫人的牡丹园,地方又小,不利于取灵犀养胎。
枫林园比芳菲阁大了不少,是仅次于谢老太太的椿萱堂,侯夫人的牡丹园,芙蓉园,以及沈清秋的海棠园外,最大的院子。
枫林园紧挨着海棠园,只有一墙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