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一为人处世的信条很简单,和讲理的人以礼相待,和不讲理之人拳头先上。自从听说十二师祖死于野猪之手,看那憨憨的野猪就像看见了仇敌,这就是江湖人的善恶原则。
一头野猪还在唧唧哼哼拱土,树后的那头野猪却现出身来朝翁一逼近,约十步远时,野猪鼻子闻闻,东瞅西瞅,停了下来,大耳朵竖起不知道在听些什么。
翁一一个箭步飞速接近野猪,一“箭”插入野猪的眼睛,随即原地窜起,一脚踏在野猪背上,扭身将另一“箭”插入野猪头颈的“风池穴”部位。接着,翁一再次借力窜向一侧,跳跃几次跃上一颗大树。
受伤的野猪大声嘶吼,原地转圈几次之后朝翁一身下的大树直撞而来。临撞之际,翁一灵猴般窜到另一颗大树上,“哄”地一声,野猪摇摇晃晃倒下在地。翁一又急速飞窜下来,一“箭”插入野猪的肚脐眼,随后迅速倒退,站到沟壑边沿。
一大野猪躺在地上抽搐,另一大野猪才则刚缓过神来,见“老公”倒地重伤,野母猪嚎叫一声朝翁一蒙头冲来。待距离三四步远时,翁一侧身躲开,随后一脚踢在野母猪的肥屁股上,眼见那母猪哀嚎一声冲下了沟壑,久久不见回音。
翁一放下背包,取出吸管、针头和密封罐,开始在红豆杉的叶根部位提取汁液。足足花了二个小时提取了半罐汁液,估算“剂量”应该差不多够用了,便收工密封。
野猪的生命力还真是强大,重要穴位刺入三根树枝依旧在地上哼哼。翁一抽出小刀,从前面脖颈处划了一刀,破开后沿着表皮一直顺划下来,开膛破肚,取出最珍贵的野猪肚。用泥土“搓洗”一下,再把身旁的鸡屎藤切段制作成一个“藤篓”。
嗯,完美,明日给上官爷爷弄个猪肚菌菇汤。嗯,完美的下酒菜。
看着足有三四十米宽的沟壑,搔搔头皮,麻痹,过来容易过去难哦,大意了哈。
余、陈两人目睹对岸惊心动魄的一幕,一开始也是欢欣鼓舞,朝翁一大声呼喊、挥手致意,后来也意识到,翁一一个人怎么回来?
翁一朝他们做了几个手势,意思自己朝周围走走看看,让他们原地等候。
跃上大树观察一番,四处密密森林看不到什么东西。
翁一轻飘落地,盘腿坐定闭目感应。
恍恍惚惚感应中,余、陈两人已回岩洞躺下;那头受伤的大笨蛋棕熊摇摇晃晃朝水潭方向走去;有两头小野猪在不远处嗷嗷叫喊;一头白鹿和几头羚羊在溪水里戏水。
嗯?在溪水里戏水?
翁一把注意力聚焦白鹿、羚羊和溪水,肠脑开始急速运转,评估周边环境、危险系数和直线距离……
下集:天地精华猴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