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陈昭也都是头一次听说。
不过投龙简仪他倒是知道。
因为他小的时候就见过这个仪式。
意为投于山川，沉埋告神，将信物投入天地交界，也就是水府山洞之类的地方，投出去就等于是上达天听，下入地府的意思。
也是为了祈福。
法事的意义，大多都是如此。
只是没想到，这投龙简仪，竟是与金箓大斋连在一起的。
“那这样说来，京城应该很热闹了。”
“应该吧。”
宋海棠好奇问道：“这些法事，真的有用吗？”
“陈某也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吗？”
陈昭说道：“我连金箓大斋听都没听说过，又怎么知道有没有用，至少也得见过才行。”
“你的意思是，一些法事，也不是真的就毫无作用的？”
“宋姑娘会错了意了，法事存在的意义，本身就是一种期盼，无论他最终能不能达到理想的结果，法事都是有用的。”
“宋姑娘看到这么多高功法师作法祈福，心里面难道不会觉得，来年会风调雨顺吗？”
宋海棠停顿了一下，思索了起来。
不得不说，陈昭的确说到了点子上。
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
这些道门佛门的法事仪式排场甚大，但身处其中，的确会让人安心许多。
“原来如此。”
她大概也明白了这些法事存在的根本。
无关乎结果。
“那就有些没意思了，我刚刚还在想，会不会真的有神仙显灵呢。”
“这可说不准。”
陈昭笑了笑，却是暗自琢磨了起来。
“怎么又说不准了？你刚刚可不是那么说的。”
“你没见过神仙吗？”
“你是说你？”
“当然不是，陈某说的是……”
宋海棠反应了过来，说道：“你是说苏州城的福德神君？”
“不错。”
宋海棠恍惚了一刹。
她口中喃喃道：“所以，神仙原来是这么来的！并不是天地生养，而是……”
“或许以前是天地生养的，但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陈昭回想起了头一次见到黄岐的时候。
据其所言，那山神庙中的神像，在很早之前应该是有主的，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全都消失了。
宋海棠开了眼界了。
她也意识到那些所谓的神仙，其实也并没有那么的神秘，也并非是看不见摸不着的。
而这，也让她越发期待起了这一趟京城之行。
或许……
有机会的话，她真能见识除了福德神君之外的其他神仙呢？
就算自己看不到，那陈乐瑶呢？陈昭总是能看到的吧！
“走走走，咱们赶快点，别到时候赶不上法事了。”
一行人在宋海棠的催促之下加快了速度。
京城离苏州并没有多远，但也耐不住她好奇的性子。
但也是因为宋海棠的着急。
才导致一开始规划好的路线出了问题。
以至于他们没能赶到天黑之前到达城池或是坊镇。
只得落到了一处山林里。
就地生起了火。
“冷吗？”
“不冷。”
陈乐瑶吃着炊饼，坐在火堆前烤火。
没什么冷风，有火烤也不冷。
但若不是陈昭施法约束了风雨之气，估计小姑娘早就被冷风刮的打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