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使的?用的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
乔雪梅立刻接口:“昨日庙会上,凭空出现一群鸟,只啄大伯和阿奶,在场数百人亲眼所见!”
“堂姐,你若没使妖术,那些鸟怎么会凭空出现?又怎么偏偏只啄他们?”
乔晚棠转头看她,目光清凌凌的:“堂妹,你说那些鸟是我使的妖术。那我问你,我使的是什么妖术?”
“是念咒了,还是画符了?我人都不在场,怎么使?”
乔雪梅一滞,随即道:“这等邪术,自然不必你亲自到场!谁知道你暗地里做了什么手脚!”
人群里又有人喊:“别跟她废话!使妖术的统统沉塘!”
“对!必须烧死她!”
乔晚棠没有理会那些喊声,只是看着乔雪梅,嘴角微微勾了下。
“堂妹,既然你说不必到场就能使用巫术,我是不是也可以说,那是你用的?”
乔雪梅脸色一变:“你别想狡辩,就是你用的巫术!”
就在这时,堂外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谁说本侯的夫人使妖术?”
下一秒。
谢远舟一身玄色长袍,大步从人群外走进来。
他面容冷峻,目光扫过堂上堂下。
最后落在乔雪梅身上,带着一股压人的寒意。
他走到乔晚棠身侧站定,将她挡在身后半步的位置。
声音似冰,“乔雪梅,你一口一个妖术,可有凭证?若无凭证,诬告侯爵夫人,该当何罪?”
乔雪梅被他目光一压,心口跳了跳。
可想到逸王的话,又稳住了心神。
她抬起头,眼圈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谢侯爷,雪梅不敢诬告。”
“可昨日之事,数百人亲眼所见,雪梅只是替伯父和阿奶讨个公道。侯爷若是不信,尽管问在场的乡亲们!”
她话音刚落,人群里那几个混进来的生面孔立刻又喊了起来。
“对!我们都看见了!”
“就是妖术!必须将妖人沉塘!”
谢远舟目光骤然冷厉,手按上了腰间佩剑。
他往前迈了一步,盯着乔雪梅,“你再敢无限棠儿一句,本侯今日就让你血溅当场。”
乔雪梅被他杀意凛然的模样,吓得往后一缩。
乔大山和乔老婆子更是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可就在这时,乔雪梅袖口忽然动了一下。
一只小鸟从她袖中扑棱棱飞了出来,直直朝谢远舟飞过去。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接连从她袖口、衣襟、裙摆底下钻出来。
扑扇着翅膀,绕着谢远舟头顶乱飞,有一只竟直接朝他脸上啄去。
谢远舟侧头避开,脸色铁青。
这还没完。
随着那些小鸟飞出,乔雪梅脚边不知何时又多了几只小东西。
两只黄鼠狼从她裙摆后头蹿出来,龇着牙朝谢远舟方向吱吱叫。
一条细细的小蛇,从她衣领后头探出半个脑袋,吐着信子。
那些小东西围在乔雪梅脚边。
冲着谢远舟和乔晚棠的方向,摆出一副护主的架势。
堂上堂下,一片死寂。
随即,人群轰然炸开。
“天呐,你们看见了没?从她身上跑出来的!”
“天啊!她身上藏了这么多东西!”
“到底是谁使妖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