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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吉思汗,征服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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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奇袭黑林,一战灭克烈草原归蒙古(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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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华黎亲自操练队伍,从清晨到日暮,教士兵们骑马、射箭、挥刀,教他们如何协同作战,如何在夜色中潜行。那些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牧民,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渐渐变成了骁勇善战的战士。

而铁木真,则亲自安抚每一个前来归附的部众。

他坐在临时搭建的大帐中,面前摆着一碗热腾腾的马奶酒,每一个前来拜见的部众,无论身份高低,他都亲自起身相迎。他会拉着老牧民的手,问他们的草场如何,问他们的孩子是否安好;他会拍着少年的肩膀,鼓励他们练好武艺,将来为蒙古部效力;他会抱起妇人怀中的孩子,给他们分发糖果,用温和的语气,讲述班朱尼河的故事,讲述王汗的背信弃义,讲述蒙古部的未来。

“各位乡亲,各位部众,”铁木真的声音传遍整个营地,“我铁木真今日在此立誓,绝不辜负大家的信任!班朱尼河的浑水,是我们的耻辱,更是我们的动力!今日我等虽弱,但只要万众一心,就能战胜强大的克烈部!他日我若一统漠北,必让每一个牧民都有草场可依,每一个孩子都有饭可吃,每一个战士都能得到应有的荣耀!”

他的话,像一把火,点燃了所有人的心中的希望。

“跟着大汗!跟着铁木真大汗!”

“为了蒙古部!为了班朱尼河的誓言!”

此起彼伏的呼喊,响彻呼伦贝尔的夜空,与草原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激昂的战歌。

短短十余日,铁木真的麾下便汇聚了三万余众,牛羊牲畜数十万头,队伍整齐划一,军纪严明。那些原本观望不定的蒙古旧贵族,那些被克烈部苛待的小部落首领,听闻铁木真的仁德与威望,也纷纷率部来归。

有兀鲁兀部的首领术赤台,带着五千精锐骑兵,亲自前来拜见铁木真,跪地高呼:“术赤台愿率部众归附大汗,为大汗鞍前马后,征战四方!”

有忙兀部的首领畏答儿,捧着牛羊牲畜的清单,躬身道:“我忙兀部世代忠于蒙古,如今王汗失道,我等愿归顺大汗,助大汗一统漠北!”

就连札木合的部众,也有不少人前来投奔——札木合虽勇,却残暴好杀,远不如铁木真的仁德与宽厚。

铁木真来者不拒,只要诚心归附,一律接纳。他将术赤台编入自己的亲军,封为先锋大将;将畏答儿封为粮草总管,负责全军的物资供应。他用自己的诚意与胸怀,将草原上的每一股力量,都凝聚在一起。

而此时的黑林大营,依旧沉浸在一片醉生梦死之中。

王汗每日在金顶大帐中设宴,邀请克烈部的贵族与周边归附的部落首领,饮酒作乐,歌舞不休。帐中铺着厚厚的羊毛毡,摆着金银打造的餐具,马奶酒、牛羊肉、奶皮子、烤全羊,堆积如山。克烈部的歌手弹着马头琴,唱着赞美王汗的歌谣,舞女们穿着华丽的衣裙,在帐中翩翩起舞,整个大帐中,充斥着酒气与靡靡之音。

“王汗英明,克烈部昌盛!”

“王汗万寿无疆,一统漠北指日可待!”

此起彼伏的奉承,让王汗飘飘然,早已忘记了草原的危机,忘记了铁木真的威胁。

桑昆更是骄横跋扈,他自认为除掉了铁木真这个心腹大患,便成了草原的第二号人物。他四处派兵,劫掠周边小部的草场,抢走他们的牛羊,欺压他们的部众。有小部落首领前来求情,希望桑昆能归还草场与牛羊,却被桑昆的士兵一顿毒打,扔出大营。

“一群废物,也配与我克烈部争草场?”桑昆坐在马上,手里挥舞着马鞭,抽打着前来求情的牧民,“再敢多言,我便将你们的部落夷为平地!”

克烈部的士兵,也被桑昆的骄横所影响,变得目中无人。他们在大营之外劫掠百姓,抢夺财物,欺压牧民,整个克烈部的风气,一日不如一日。守备大营的士兵更是懈怠,他们觉得铁木真已死,草原无主,根本不会有敌人来犯,于是整日饮酒赌博,连哨卡的守卫都常常缺席。

有的士兵甚至在大营门口搭起了赌桌,骰子声、喊叫声、笑骂声,不绝于耳;有的士兵抱着兵器,躺在帐篷外晒太阳,手里拿着酒壶,喝得醉醺醺的;有的士兵偷偷溜出大营,去周边的牧民家中抢夺牛羊,全然不顾军纪。

黑林大营的金顶大帐中,王汗的醉意越来越浓,桑昆的骄横越来越盛,整个克烈部,都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表面看似平静,实则内部早已腐朽不堪。

而铁木真,早已看清了这一切。

这日午后,速不台与者勒蔑先后归来,向铁木真禀报了最新的打探消息。

“大汗,我已联络呼伦贝尔所有蒙古部众,共计万余人,皆已整装待发,随时听候大汗调遣!”速不台单膝跪地,脸上满是兴奋,“克烈部的守备士兵皆无防备,哨卡松散,只要我军发起进攻,必能一举攻破大营!”

者勒蔑也躬身禀报,手里捧着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克烈部的布防、粮草储备、哨卡位置:“大汗,我已摸清黑林大营的所有破绽!今夜三更,王汗与桑昆将设宴款待归附的部落首领,届时大营之内,守卫最为松懈,哨卡只有三人值守,大营门口的守备士兵,也都喝得醉醺醺的!这是天赐良机,不可错过!”

木华黎与博尔术也走上前来,木华黎拱手道:“大汗,我军已整编完毕,三万余众,皆愿死战!如今克烈部骄横懈怠,我军以哀兵攻骄兵,胜算十之八九!”

博尔术也点头道:“大汗,呼伦贝尔的草场已准备妥当,粮草与牛羊也已清点完毕,足以支撑我军征战!只需大汗一声令下,我等即刻挥师黑林,一战灭克烈!”

铁木真接过地图,指尖在上面轻轻划过,目光落在黑林大营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

他想起班朱尼河的寒夜,想起那些与他共饮浑水的部众,想起那些被克烈部杀害的亲人与战士。

复仇的时刻,到了。

铁木真站起身,走到大帐中央,目光扫过帐下的众将,声音低沉而有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速不台、者勒蔑!”

“在!”

“速不台率一万骑兵为左路,从呼伦贝尔草原出发,绕至黑林大营西侧,截断克烈部西逃之路,但凡有克烈兵将向西逃窜,一律就地斩杀,不得放走一人!”

“遵令!”速不台抱拳领命,钢牙咬碎,眼中杀气腾腾。

铁木真转头,声如洪钟:“者勒蔑、忽必来听令!你二人率八千精骑为右路,封堵黑林大营东侧出口,严防残部逃往乃蛮方向,遇顽抗者杀,遇逃窜者追,务必将东路逃兵尽数清剿!”

“末将遵命!”者勒蔑与忽必来轰然应诺,腰间弯刀锵然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博尔术、赤老温!”

“末将在!”

“你二人率七千铁骑为中军侧翼,随我直捣王汗金顶大帐,负责撕开大营正门防线,斩杀克烈部核心将领,为我大军开路!”

“必不辱命!”博尔术按刀而立,赤老温挽弓在手,箭囊鼓鼓,杀气冲天。

最后,铁木真看向木华黎,语气沉肃:“木华黎,你率五千人马留守后方,看管粮草辎重,收降归降部众,战后即刻整肃大营秩序,安抚降兵,不得妄杀一人,不得劫掠财物!”

“末将明白!”木华黎躬身行礼,沉稳如岳。

众将分列两侧,大帐之内火把噼啪作响,火光映照着一张张坚毅如铁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即将血战的肃杀之气。

铁木真缓步走到帐中悬挂的草原地图前,指尖重重一按黑林大营的位置,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冷得如同班朱尼河的寒冰:“诸位,三年前,我与王汗歃血为盟,结为安达,我敬他如父,信他如兄,可他却听信桑昆谗言,设下黑林鸿门宴,围杀我蒙古儿郎,屠戮我老弱妇孺,将我逼入绝境,让我十九人饮浑水、卧寒冰!”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帐顶毡布簌簌发抖:“此仇,不共戴天!此恨,永世难忘!今夜,我蒙古铁骑,衔枚、束马、裹蹄、噤声,夜袭黑林!军令如山——不问降者,只斩顽敌!凡当年参与黑林围杀我怯薛军者,凡助桑昆残害我部众者,一律格杀勿论,鸡犬不留!”

“遵大汗令!踏平黑林!血债血偿!”

众将齐齐单膝跪地,吼声震彻四野,惊起密林深处无数宿鸟,马蹄轻叩地面,甲叶摩擦之声连成一片,复仇的烈火,在每一个人胸中熊熊燃烧。

夜半三更,天色如墨,月色被厚重的乌云遮蔽,草原上狂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正是天赐的奇袭之夜。

铁木真一身玄色铁甲,外罩狼头披风,腰间挎着祖传的倚天弯刀,胯下一匹通体乌黑的千里驹,昂首立在队伍最前方。三万蒙古铁骑列成沉默的长阵,人马皆裹住蹄铁、衔住枚枝,连呼吸都压到最低,整支大军如同暗夜中潜行的狼群,借着狂风与沙丘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着黑林大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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