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问,你自己进去不就知道了,真要出来了你又不开心了。
“是啊,皇兄,来都来了,里面还是清修的莫愁娘子,算算时间三年清修也快满了。”
胤禛看了眼允礼,有给夏弋使了个眼色,夏弋“嗖——”的一声就跃上房顶环顾四周片刻,甚至还掀了两块瓦片,没有异常才放下了一半心。随即“欻——”的一声又返回原地,冲着胤禛点点头。
既然安全无虞胤禛也就从善如流推门而入一睹神女的真面目。
开门时是气定神闲的,关门时却是火急火燎的,苏培盛等人也都在一米开外,只见胤禛才推开一个缝就快速闪身进去了。
不多久里面便传来了靡靡之音,苏培盛很是好奇,这三年不是清修吗,怎得变成进修了。他狐疑的望向夏弋,他可是在屋顶掀过瓦片的,他肯定都知道。
夏弋:制服诱惑,你懂的,皇上最喜欢这调调,比已逝的华妃更为大胆,堪比史书中的盛唐气象。
没错,教习娘子为甄嬛独家定制,青灰色的僧衣薄如蝉翼,愈发衬着佛前跪地诵经的甄嬛欺霜赛雪肤若凝脂,背后看去挺直的腰肢盈盈一握,再配上袅袅檀香和玉石观音像,胤禛瞬间就把那低吟的《大悲咒》给抛诸脑后。
朕就说嘛,这荒山野岭的怎么可能天降神女,只会有山野妖女,吸人精魄的那种。
甄嬛停下吟唱转身便见呆立原地的胤禛,心中大喜,最关键的一步算是成了,皇上对她到底还是有兴趣的,至于感情?三年未见她也不奢望了,只要她努力,总归是能慢慢处出来的,再不济她还有一张脸呢。
“皇上~~”
甄嬛努力夹着嗓音模仿着死鬼姨母,欲语泪先流,一切皆在不言中。
“宛宛,是你吗?叫四郎。”
胤禛伸手抚上了眼前人的脸旁,细细抹去眼角的泪水,他是真被这脸这声音给恍惚了,好吧,他承认了,他就是变态,替身真香,还是一股清雅的梅香。
甄嬛:没白费研究了半年的柔则仿妆,效果显著,如今的她也该有九分相似了吧,说是柔则还阳也不为过,身形台表,她都跟着记忆中的样子在教习娘子的改良中一步步走出了自己路。
她是甄嬛,也是柔则在人间的代言。
柔则【鬼气森森】:报告孟婆,甄嬛侵权,请求重返阳间打假。
孟婆:驳回,人鬼殊途,别赖着我法宝看戏了,快喝了汤投胎去吧,晚了就几百年过去了。
柔则:催催催,我都不急,再等等,再让我看会儿……
啊啊啊,别灌我呀,别踢我屁股啊,我还不想投胎?_?
黑无常:不好意思,说晚了。
白无常:终于把这钉子户给踹入轮回了,就会带着孟婆吃瓜看戏,汤都变水了。
甄嬛莫名一阵恶寒,老不羞的。
“四郎~~”
像,真是太像了,睹物思人果然没有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更充实,肌肤相贴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刺激着胤禛,再加上空气中愈发浓烈的腊梅香气,胤禛的询问在甄嬛面红耳赤羞答答的回应中诉说了一切,之后的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嗯,这是本着求真务实的探讨。
屋内梅香四溢,屋外醋浪翻滚。
允礼此刻心中对甄嬛是极度不满,不是说好了第一次见面要矜持,轻易得到的是不会珍惜的,这才多久,怎么就滚上了呢?
还有皇上,刚刚还横眉冷对的不肯上山,打脸这么快你就不疼么?
甄嬛:四郎本就是我夫君,我们如何关你一个小叔子什么事!
胤禛:宛宛回来了,你滚一边去别打扰朕的兴致!
允礼:合着好上了就嫌我碍事了呗,哼,看你们能折腾多久,皇上一把年纪还刚刚爬了山,保准体力不支马上哑火!
苏培盛:那你是小看了太医的养生本事,崔槿汐,愣着干嘛,去烧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