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他就已经完全缩小成了一个圆球，不足拳头大小，灰扑扑的，像是被揉成一团的废纸。

宇智波亘川伸出手，将他握在了掌心里。

宇智波亘川低头看着手中灰扑扑的圆球，像是在检查一件他刚刚得到的东西。他的目光在那圆球的表面扫过，像是在确认着它的质地和结构。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然随意：“秽土体还是挺有意思的，研究研究，或许能直接解开生与死的规则。”

说话间他抬起另一只手，从腰后拿出了一个卷轴。

那卷轴不大，表面是深色的，用绳子捆着。

他展开了卷轴，里面是空白的纸张。他竖起两根手指，指尖上有查克拉在凝聚。然后他的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漆黑纹路从他的指尖探出，如同黑线一般，在空气中延伸着。

那些黑线缠绕在那颗灰扑扑的圆球表面，像是正在被编织的绳索。

然后它们像是活物一样开始收紧，像是正在把什么东西拉入卷轴之中。

那颗圆球在那些黑线的牵引下，逐渐没入了卷轴的表面。它的形状在卷轴的纸张上逐渐变平，变成了一幅正在被描绘的图案。

宇智波亘川收回了手，合上了卷轴。那些黑线消失在了纸张的纹路中，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重新把卷轴系好，放回了腰后，然后才重新将视线投向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自始至终都只是看着，没有动手阻拦，也没有说任何话。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没法阻拦宇智波亘川。

在刚才的战斗中，他所用的那些木遁、幻术、那些结合了轮回眼和无限月读的能力，都已经证明无法对那个人造成真正的威胁。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已经用完了所有底牌的人，在确认着一个他已经预料到的结果。

他确实憎恨千手扉间，那个曾经针对过他的二代目火影，那个创造出了无数克制宇智波一族忍术的人。

但同时他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个难缠的对手。

千手扉间的谨慎和果断，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和临场应变能力，都让他成为一个无法被轻视的存在。

但就是这样的人，却依旧被轻松处理掉了。

现实已经很明显了。

宇智波亘川的强大，已经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

那些技巧、策略和战术层面的博弈，那些通常能够决定一场战斗胜负的因素，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都失去了意义。

宇智波亘川抬起手中的长刀，刀尖对准了宇智波斑，然后开口： “来，继续。”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期待了很久的事情。

“无关紧要的人物已经退场了。”

他看着宇智波斑，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

“你我好好战斗一场。”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山区中回荡着。

宇智波斑站在那里，看着那道正在举刀指向他的身影。他的表情依然冷峻，但他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姿态已经像是一种回答。

下一刻，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同一时间须佐能乎也微微前倾身躯。

宇智波亘川站在半空中，手中的长刀依然指向那道正在树顶的身影。他的目光很平静，像是在等待着一件他已经预料到的事情。

然后他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只看到一道淡金色的影子在空气中划过，刀已经挥出，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正在燃烧的轨迹。

完全体须佐能乎首当其冲，直面这一抹特殊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