禺疆,传闻也就是人头鸟身的模样。
看来,鸟就是信徒们的图腾。
沈建州此时也来到了云霄的身边,看清楚里边的情况,他的身体兴奋的都在颤抖。
一边的钱清月看着里边的情况,眼神里写满了震撼。
王满月发觉了钱清月的异常,走过来问:“怎么了?找到祭祀的地方了,距离禺疆令就不远了,你在害怕什么?”
“这个地方我来过。”
“什么?”
王满月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的声音。
云天清赶忙走了过来,问道:“满月,怎么了?”
“她说她来过这里。”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视线都聚集到了钱清月的脸上。
后者还是一脸淡定的模样,开口说道:“不是我亲自来的,是在梦里。这个地方我在梦里见过,不过我见过的不是这个破败的样子,而是之前富丽堂皇的模样,还能看到祭祀的人。”
“除了这些之外,你还看到了什么?”沈建州急切的问。
钱清月没马上回答,而是看向了小哥。
小哥面无表情的和她对视,好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样。
钱清月继续说:“我还看到了他,或者说我不确定是不是他,但是那个人和他几乎一模一样。”
小哥依旧是那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
云霄看了看小哥,随口说道:“他不过二十来岁,你指望他出现在这里还完好无损的时候,是不是有些为难他了?”
“云家家主,张家的事情你……”
“那些事情,不必多说,他不愿意说,你就没必要再说。更何况,你也不希望别人在这说你的秘密吧?”
听到这话,钱清月马上闭上了嘴。
在一边的沈建州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来了一个几分疑惑的表情。
在他看来,这群人之中,他是最了解钱清月的。
但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吧。
“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们走吧。”
说完,云霄率先迈开脚步,进了石门朝着祭台走了过去。
在外边看,这祭台已经足够让人感觉到震撼了,但是亲身走上来的时候,这震撼一丁点都不少,反而觉得更多。
祭台做成了一个坡面,而且整体要比下边高出来半寸。
越是往上走,再回头看,越是有一种睥睨终生的感觉。
沈建州此时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琉璃吊顶,朝着李元龙说道:“先拍下来。”
李元龙点了点头,照做了。
抬着头看了许久这琉璃吊顶,直到他脖子隐隐约约发酸,他才停了下来。
杨安宁走到他身边,问:“老师,你看出来什么了吗?”
“总觉得这个图案在什么地方见过。”
“是那个青铜板上吗?”王满月问。
沈建州一愣,随后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之前在青石板第一层的中间,有一块虽然不显眼,但是十分精致的区域,就是这里。”
“没错,还是在最中间。”
“也就是说,我们要找到 真正的禺疆令,那就要再下去一层了?可是下边不是有尸毒吗?”王海洋问。
他手臂现在可还没恢复呢。
一行人看到这情况,哪怕是禺疆令触手可及,脸上的犹豫也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