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福臣开始写内容。
李牧看向葛辉煌,“你的把柄呢?你知道我不养废物的?”
葛辉煌脸色苍白,“我把我唯一的儿子压着。”
“唯一的儿子?你逗我?你才多大?又是练家子,70岁都能生。”
葛辉煌苍白的脸一下红了,“我,我,我那个命根子被打爆了,早就不能生了。”
正在写电报内容的韩福臣瞪大眼睛看着葛辉煌,满脸的不可思议,“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还养了小老婆?你这是学之前的太监养外室?”
葛辉煌脸憋的通红,久久没有说话。
李牧意念覆盖住葛辉煌,这家伙裤裆处确实就是一个大疤,已经面目全非,看着像是枪伤。
“你儿子在哪?我给他安排一份工作。”
“现在住在中环的堂口,他名义上的老妈是我之家里的佣人,我特意安排了佣人领养了,为了怕被发现,我钱都不敢给。”
李牧笑了笑,“你倒是小心谨慎,你把唐楼的地址告诉我。”
葛辉煌把地址和名字告诉了李牧,明天才能找人落实了。
“负责走私国宝的这个家族,是婺源中云镇的钱氏,这个家族是明代徽商的代表,后面改了族谱,去到这个小地方落叶,走私国宝压根就是最小的东西。”
“从去年开始,经过我手走私进国内的物资就超过2亿香江币,你想想这些粮食等物资到了国内,以现在黑市的价格,他们赚了多少?”
李牧眼神冰冷,“徽商?那帮把大明给做空的人之一?”
葛辉煌看着李牧。“看来你知道挺多的,之前整个江南的富商联合起来,确实把大明给搬空了,这些家族后面化整为零,有一些在国内隐姓埋名,有一些去了南亚的这些国家扎根。”
李牧没想到葛辉煌知道的这么多,“这些人除了这个钱氏,你还认识谁?”
葛辉煌摇了摇头,“这些人早就改头换面了,我和你说,这些人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富可敌国,国内的我就一点这个,但是爪哇我也认识一个,我弟弟在爪哇就是和他们合作。”
李牧沉默了片刻,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没有想到牵扯的东西这么大。
以这帮人的尿性,很可能中间牵扯了很多人,而且很有可能弄个领导都是他们培养出来,或者是他们家族的旁系。
“你们两个这里待着,等确定了我会和你们说。”
说完李牧给二人松了绑,拿起韩福臣写的电报内容,李牧离开了地下室。
看着李牧关上门,韩福臣立马凑到葛辉煌面前,“你那里真的被打烂了。”
葛辉煌一条腿站起来,就要和韩福臣拼命。
“你别激动,没有取笑你的意思,我是说是不是上面故意给你这么弄的?一个意外让你绝后,方便控制14k?”
葛辉煌瘫坐在凳子上,“是,我也是调查了很久才知道。”
“咱们拼死拼活的给蓝军卖命,结果就是这种结局,真是讽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