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长老瘫坐在地，已经彻底失声，眼中唯有恐惧之色。
但舟长鸣等人，却连护宗大阵都忘了开启了。
“这……这还是人吗？”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舟长鸣脸色泛白，盯着那已经被染红的苍穹喃喃出声。
他活了几十年，自认为见多识广。
但今天他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才！
姬芷璃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是悲伤，是激动。
他没死。
前辈还活着！
卢稚停下了奔跑的脚步，呆呆地看着那道火柱。
他的狗脸上看不出表情，但琥珀色的眼睛中，满是震撼。
他知道姜川很强，但没想过，能强到这种程度。
如果他有这种实力，那日在娘亲那，抬手就可以杀了自己，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
卢稚缓缓起身，眼中满是疑惑和复杂。
……
良久，一切归于平静。
整座凌云山头，那原本笔直如剑的山体，好似被生生折断，缺了一大截。
山顶，彻底被夷为平地。
什么都没剩下！
废墟中央，姜川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脸色惨白，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他成功了！
但释放这一招，却几乎耗尽了他的一切。
真气、神魂、体力。
他的神魂萎靡不堪，肉身更是遭到重创，此刻竟是连站起来都有些困难。
当然，有人比他更惨。
那盘踞山头的百丈巨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条三尺黑蛇。
黑色的鳞片碎裂了大半，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皮肤。
千疮百孔，奄奄一息。
姜川用剑撑着身躯，就要送她最后一程。
“等……等等！”
就在这时，虚弱至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黑蛇口中响起。
“别、别杀我。”
柳如墨的哀求的声音不断响起，“你就算杀了我，双圣也不会放过女帝的，留我一名……我能帮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姜川虽然虚弱，但声音冰冷至极。
抬起手中长剑，倏然落下。
“大周皇陵！”
柳如墨喊道。
“什么？”
剑锋悬停，险之又险。
“开创邪教、囚禁女帝，双圣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开启大周皇陵地宫，拿到里面的宝物！”柳如墨心惊胆战，几乎当场吓晕。
“什么宝物？”
“阴阳大乐赋。”
阴阳大乐赋？
姜川眉头一皱。
他功法他知道，不仅知道而且还跟朱韵炼过，不过是一本普通双修功法，何来宝物之说？
柳如墨似是猜到了姜川所想，立刻断断续续出声解释道：“世人只知阴阳大乐赋乃是合欢宗镇宗功法，却不知如今的合欢宗手里的，只是残卷……”
“残卷？”
“不错，此功法全名叫玄天阴阳大乐赋。分为玄天和阴阳上下两卷，合欢宗手中的，只是上卷！此功法真正的神通，全都在玄天卷中。”
柳如墨说话极其艰难，喘着气解释道，“他们、他们是合欢宗的叛逃长老。他们害死前任宗主，就是为了逼问玄天卷的下落，被打成重伤后，才转为鬼修。他们创立邪教，洗脑教众，也是为了吸收他们的七情六欲，为今后修炼玄天卷做准备。”
“那玄天卷，如今就在大周皇陵中。”
“要想开启皇陵，须得皇室血祭，所以双圣骗了你，他们根本不可能把女帝活着交给你……”
“你说什么？”
姜川脸色倏然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