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我那老婆最近还吵着要买最新款的POOP手机,甚至还在家里穿上了婚纱,说要去找第二个老公,准备抛下我和三个儿子去追寻真爱……你看大叔我,这生活足够有盼头了吧?我不也咬着牙活下来了!你这么年轻,有啥想不开的!”
“……”
陆沉听着这堪称叠满了地狱级debUff的凄惨人生,一阵无语,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丝荒谬的同情。
原来在灾变前,竟然还有比在废土求生更折磨人的日子。
“所以,小伙子,把安全锁系身上,安全。”
看着这位大叔说着说着,表情变得激愤,竟然开始解身上的安全锁,陆沉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为了防止这位倒霉大叔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陆沉没有废话,眼底猛地闪过一抹湛蓝色的光芒。
庞大且柔和的精神念力瞬间拂过大叔的大脑。
刚刚还满眼热泪的大叔忽然一愣,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迷茫。
随后,他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样,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头,挂断了手机,自顾自地收拾好工具箱,哼着走调的老歌慢悠悠地下楼去了。
“哪怕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用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
声音渐行渐远,总算清净了。
陆沉收敛心神,不再理会外界的干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14点、15点、16点……
当时间跳转到16:35时,陆沉猛地睁开双眼,眼底划过一抹刺目的金光。
“来了!”
他的SS级恐怖念力在这一刻不再内敛,而是以大厦为中心,瞬间呈环形向整个城市疯狂席卷而去!
念力所过之处,所有的建筑、车辆甚至路人的发丝,都在他的感知中纤毫毕现。
在距离16:44还有最后三分钟的时候,陆沉感知到城市西北角,原本平静的旧城区空间出现了一丝细微的空间波动。
就像是一张平整的白纸,从背后被人偷偷撕裂了一个开口。
“找到了。”
陆沉神色平静,念力瞬间锁定。
这是一处废弃的地下研究所旧址。
在繁华的现代城市掩盖下,它显得格格不入。
当这一丝空间波动出现的瞬间,那里的频率与整座城市出现了些许异常的错位。
紧接着,那里的空间开始像镜面一样产生裂纹。
一只散发着诡异邪恶气息的干枯利爪,正试图从裂纹中探出!
“光之跃迁!”
陆沉身形瞬间化作一缕刺目的白光,在避雷针顶端凭空消失不见。
就在陆沉消失后没几分钟。
砰的一声!
通往天台的铁门被人重重撞开。
一个大腹便便的经理带着几个保安气喘吁吁地冲上了天台,手里还拿着对讲机和救援绳:“人呢?!老张说要跳楼的那个年轻人在哪?!”
然而,天台边缘空空如也,连个鬼影都没有。
避雷针四周更是光滑无比,根本没有任何攀爬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