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丹康闻言点头,这点倒是没错,若是不知道顶多被训斥,若是知道了不救,那当真是罪过了。
“实在不济,便上报朝廷说我等巡逻军士未发现便可!”
韩世忠笑了笑,也不反驳,转而说出第二个问题所在:“史先生这般做,的确可以免去不少的责罚,但是眼下的情况才是最危险的,若咱们闭门不救,任由梁山贼寇在我境外屠戮官军,梁山便能猜出临城县内虚实,以梁山与节帅之间的仇怨,只怕那宋江必以主力大举压境,临城必破,百姓必屠”
说到这他看向了城内已经集结的差不多的骑兵,铿锵有力的说道“因此我觉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战尚有一线生机,若守则必败无疑!”
随后又补了一句“节帅常说,狭路相逢勇者胜!我韩世忠便是那勇者!”
史丹康听完拱手:“将军深谋远虑,我不及也,只愿此次平安归来。”
韩世忠闻言点头“放心,我在西军打的硬仗不少!”
言毕,韩世忠朝城下走去,刚接过亲兵递来的缰绳,此时一道倩丽身影却是来到了他的身旁,此人身穿甲胄,腰挂日月双刀,英气十足。
正是一丈青 扈三娘!
“你来此作甚?”韩世忠看着扈三娘,脸上带着疑惑。
扈三娘也不回应,只是上前请命:“韩将军,三娘已经得知军情,此次前来请命,愿随行出战!”
韩世忠一听眉头一皱,直接拒绝:“虽然眼下情况的确紧张,但是却还没有需要你一介女流前去战场涉险的必要,再者说来医伤营有需要人统领。”
扈三娘闻言后也不生气,反而再次拱手,语气比起刚才更加郑重:“韩将军,三娘我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自幼习武,弓马娴熟,武艺不输军中将士,绝非累赘,还请给我这次机会。”
韩世忠上下打量了一番扈三娘。
她的本事韩世忠试听过的,寻常军中小将与他想比斗有所不及,而且他还听说当初更是跟随扈成以八百破六千,武艺精湛,但是他却仍不松口:“城内兵力单薄,武将尚且不够,你便留下镇守。”
扈三娘一听,知道韩世忠还是不放心自己去,她第三次开口,这次却是比起之前两次语气中带着些决绝:“将军,你只知道我是一介女流,却不知我亦是军中女将,而且我更是扈节帅亲妹。兄长镇守高唐,我身为至亲自当分忧。况且就算我不是这般的身份,难道我就不应该为临城县的百姓贡献我自己的力量吗?”
韩世忠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深深看了她一眼,一句扈成亲妹让他对扈三娘有些刮目相看,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好,你便随我同行,但是行军途中必须严守军令,否则,休怪我无情!”
“末将遵命!”扈三娘脸上露出喜色,转身准备。
韩世忠思虑片刻之后,又命亲兵去寻正在巡城的呼延灼,让他暂领守城兵马。
毕竟呼延灼之前是汝宁统制,有领兵作战的经验。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韩世忠亲率五百骑兵,副将扈三娘于城外列阵。
他回头看了眼城墙之上,高呼道“临城县就拜托二位了!”
呼延灼与史丹康齐齐还礼。
接着他收回目光,眼神看向南方 “破虏军听令!”
“在!”
他铁槊一指“全军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