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立也心知肚明，医美圈的业务，吴家不能青黄不接。

没了启颜，洛华也得顶上。

“启颜的研发团队很厉害，你们洛华不考虑挖挖他们的人？”

事情谈完了，吴文立也随口聊了聊其他的。

洛华的市场负责人有些蹙眉，“听说挖过的，只不过核心的挖不动，挖得动的也没有挖的必要。”

洛华的市场负责人跟吴文立抽着烟，现在洛华市场占有率逐年下滑，财报堪忧。

洛华如此，吴家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们家也是，我们家都是搞这行的，这一行现在不好干，我们整个吴家，都有些愁眉不展……”

触景生情，吴文立跟洛华的市场负责人就多聊了几句，颇有些推心置腹的意味。

等跟洛华的市场负责人道别离开，吴文立很快就去了云雅的住处。

云雅手上其他的业务也停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本诺这边。

本诺虽然丢了附一院的业务，袁志飞那边并没过多苛责。

因为本诺焦头烂额的事情，不止这一件。

魏明暗箱操作，狸猫换太子，又吃了不少本诺器械的业务。

本诺稍微有些甜头的业务，都被他掐了尖儿。

吴文立这次来了渝城，直接住的云雅家里，连酒店都省了。

喝完茶的吴文立，到云雅的住处后又跟她小酌起来。

“你们要开年会了？”吴文立轻声问道。

云雅点了点头，神色迷离。

“这酒……度数有点儿高，喝了容易上头……”

吴文立看着酒瓶上的度数，言语轻浮。

渝城的某个高档餐厅里，向勇跟他自己媳妇儿等向飞一起吃饭。

向飞下班了之后就赶了过来。

向勇看着向飞孤身一人，眼睛眯了眯。

“人呢？”向勇语气冰冷，他请吃饭，可不是为了请自己儿子。

“爸，你儿子我不是人吗？”

向飞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跟自己母亲打了个招呼。

“你别离我太近了，你身上有狗毛。”向飞的母亲端庄大气，但是脸上一脸嫌弃。

“我跟你妈想见见你女朋友，是哪家的啊？我们也好拜访拜访……”

向勇之前委婉地让自己儿子带女朋友一起吃个饭，向飞答应了。

他还高兴地不行，结果人倒是来了，但他想看的人没看到。

“爸，你别着急，我会告诉你的……”向飞嘴角的笑意很浓。

向勇看着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试探性地问道：“好事儿将近了？”

向飞依旧不说话，吃着盘子里精致的食物。

“爸，再过阵子，你想要的都有。”

向飞说得干脆爽快，她亲妈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儿。

向勇直接开口：“我想抱孙子孙女了，你给我生一个？”

向勇刚说出口，就被自己媳妇儿狠狠补刀了：“你不怕他拿只狗崽子糊弄你？”

向飞知道这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他能跟古月领证已经很不容易了。

古月不想声张，他也只得先瞒着。

等古月那边想通了一些，再带她去见自己的父母。

看着向飞满脸笑容的样子，向勇有些挖苦着开口了：“我看你是喝的酒度数有点儿高，让你有些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