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洋看着这两条信息，欲哭无泪。

努力？

是啊，快努力到集体进医院了。

王炸？

是啊，直接把我们公司给炸了。

他抬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感觉自己的人生，比这夜还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柳遥曼探进头来，身后跟着一脸无辜的唐恬。

唐恬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看到办公室里一派世界末日的景象，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

“刘总监，你们……在开派对吗？好热闹啊。”

刘海洋喉咙一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派对？

这是我们的断头饭！

“唐……唐老师……”刘海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您有什么事吗？”

“哦，我刚在网上看了一下，”唐恬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正是被刷爆的官网评论区，她指着那些【捍卫螃蟹】的言论，“大家好像很热情啊！都在讨论我的歌，说我的歌应该回演州发。这是不是一种……另类的夸奖？”

柳遥曼在一旁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复杂无比。

刘海洋看着唐恬那张纯真无邪的脸，再看看她手机上那些“放过螃蟹”、“还我大大”的激烈言辞，两者形成了一种足以撕裂现实的荒诞感。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个女孩，她不是大魔王。

魔王，至少还知道自己在作恶。

“是……是的。”刘海洋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升华，他用一种近乎得道高僧的平静语气，回答了唐恬的问题，“这是一种……最高级的赞美。”

唐恬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我还以为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呢。”

刘海洋：“呵呵。”

“对了，”唐恬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手表，“马上就十二点了，歌要上线了吧？我有点期待呢。”

他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23:59:50】

【23:59:59】

【00:00:00】

时间跨过午夜的界线，像一道无声的闸门轰然开启。

五首由“螃蟹”创作的新歌，在文州蓝鲸的官网和各大音乐平台，同步上线。

刘海洋的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他和技术部、宣发部仅剩的几个高层，死死盯着后台数据的大屏幕。

唐恬和柳遥曼已经回去休息了。大魔王临走前还贴心地说：“大家辛苦了，早点下班哦。”

当时，没人敢回话。

下班？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来了！”技术部小哥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屏幕上，代表实时销量和播放量的数据，静止了一秒。

下一秒，数字开始以一种超越所有人理解的方式疯狂跳动！

个、十、百、千、万……

仅仅三秒钟，五首歌的销量全部破万！

“这……这是什么鬼？后台代码出错了吗？”一个员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揉了揉。

“不是！”技术部小哥猛地放大IP来源地图，一片刺眼的红色从代表演州的区域亮起，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数据地图，“是演州！是演州的用户！他们在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