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没用，不能恢复你的修为。
木神前辈说他只能稳住伤势，金丹的修复……他无能为力。”
其他人也是如此，个个低下了头，眼中满是愧疚。
林长空是为了救他们才变成这样的，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林长空却是笑着摇了摇头，道：
“没关系，这不能怪你。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金丹碎了，以后再恢复，修为没了，还可以再练。
只要人还在，什么都不怕。”
他的声音依然虚弱，但语气中满是平静和乐观。仿佛失去修为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件小事。
“林大哥！”
洛清寒扑到林长空怀中，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
她紧紧地抱住他，脸埋在他的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心疼，是自责，是后怕。
“清寒，不哭，没事的。”
林长空笑着安慰道，手轻柔地抚着她的秀发。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
他的眼中满是温柔和宠溺，仿佛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洛清寒哭得更大声了。
她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止也止不住。
她的心中在滴血，满是痛苦和心疼。
“都是清寒没用……还说要保护林大哥……到头来……到头来……”
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等我变强了，由清寒保护林大哥”。
多么可笑。
林大哥为了保护她，连命都快没了。
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看着他燃烧金丹，看着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清寒，不要自责！”
林长空轻声唤道，声音虚弱却温柔。
他抬起手，轻轻地抚着洛清寒的头发，动作很慢，很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眼中没有责怪，没有后悔，只有温柔和心疼。
“你说过要保护林大哥，林大哥记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遥远的事情：
“但是清寒，保护不是一个人的事。
你保护林大哥，林大哥也保护你，我们互相保护，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虚弱的笑容。
“而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保护了林大哥很多次了。
在青云宗的时候，你护着林大哥，不让别人欺负。
在秘境的时候，你为林大哥挡过多少次危险？
清寒，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是我自己愿意的，不是你的错。”
林长空看着洛清寒，眼中满是温柔。
“所以，不要哭了，林大哥会心疼的。”
洛清寒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长空。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得更凶了。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自责和心疼，而是因为感动。
林大哥，总是这样。
不管自己受了多大的苦，都不会怪别人。
不管自己受了多重的伤，都会笑着安慰别人。
她哭了好久好久。
林长空就这样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一样。
“林大哥，清寒一定会想办法恢复你的金丹，恢复你的修为，不管多困难，清寒都会让你恢复如初。”
洛清寒抬起头，擦掉眼泪，望着林长空一脸坚定道。
“好！”林长空欣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