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幽玄玄鸟和苍梧散人这些大能呢？他们和公子又是什么关系？”
幻影狐王继续追问，但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们都是我收服的手下。”林长空淡淡说道。
幻影狐王瞪大眼眸，震惊得无以复加，呆愣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长空。
她的大脑嗡嗡作响，惊呆了。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回荡，是公子，一直都是公子。
那个神秘强者，那个在危急关头多次出手相助的人。
那个让她敬畏又好奇的存在，竟然就是她一直以为需要保护的公子。
那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让整个沧澜灵域震动的惊天事迹，原来都是林长空做的。
她没想到，这些年来竟然是林长空一直在暗中守护着他们，守护着整个青云宗。
神秘强者是公子，覆灭幽冥宗和寒水宫的是公子。
一切的一切，都是公子。
她曾经有过怀疑，但一直不敢相信。
洛清寒也是如此，惊呆了。
她朱唇微张，震撼无比地看着林长空，大脑一片空白。
她曾经无数次猜测那个神秘强者是谁，却从未想过，那个人一直就在她身边。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一直在为林长空的伤势担忧，一直在寻找恢复修为的圣药，一直在为林长空牵肠挂肚。
而林长空却早已恢复，甚至比想象的更加强大。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没想到，一直守护他们的竟然还是林长空。
从始至终，都是林大哥。
林长空揽护着洛清寒曼妙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看着洛清寒安静发愣的神情，眼中满是歉意和紧张。
“对不起，清寒，是我不对，隐瞒了你这么久，让你担心受苦了这么久。”
林长空的声音很轻，很柔，在忏悔。
洛清寒闻言，木讷地摇了摇头。
她的眼中没有愤怒，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的声音很轻，如飘散的落叶：
“林大哥，你在说什么？你能恢复就好，清寒为你高兴。”
说着，她的眼中带着深深的失落，茫然，不知所措，还有自我怀疑。
怀疑自己在林长空心中的位置，怀疑自己这些年的付出是否有意义。
“可是，清寒想不通，为什么林大哥要这样瞒着清寒呢？”
她的声音平静，却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眼中的泪水，再度情不自禁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林长空见状，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
他从未见过洛清寒这个样子，从未见过洛清寒如此伤心失落。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伸出手，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心跳如擂鼓，紧张害怕，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对不起，清寒！你不要哭啊！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对不起，是我不对。”
林长空连连道歉，声音都在颤抖。
他的眼中满是慌乱和自责，还有恐惧。
林长空彻底慌乱，颤抖的手，轻轻擦掉洛清寒眼角掉落的泪珠。
指尖触碰到她的脸颊，感受到她泪水的温热，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