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好听的。”
张红梅没听到她说什么，眼睛还在屏幕上，重播，再重播，又重播。
冯妈走回去继续擦餐桌了，她不知道太太这几天为什么心情这么好，但她觉得这个家里多了点以前没有的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
这两天，江亦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合作意向书。
代言、综艺、商场演出，各种各样的都有。
温阮把它们按类别整理好，用不同颜色的文件夹区分，红色的代言，蓝色的综艺，绿色的演出，按照推荐程度从高到低排列。
江亦翻了一遍。
代言都是小牌子，名字都没听过，有的连官网都做得很敷衍。
综艺居然还有恋综，恋综，让苏漾去参加恋爱综艺，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在镜头前假装暧昧。
他把那份意向书合上，推到了桌角。
“什么玩意儿这都是。还恋综，想得美。”
江亦把温阮叫进来，让她把合作意向一一回绝。
温阮看着那份被扔在桌角的恋综意向书，没说话，拿走了。
他掏出手机，给方胖子打了电话。
方胖子接得很快，语速却故意放得很慢，像一个人已经预判了你的来意。
“江大少，什么事？又想蹭我音乐节了？”
“胖子，你家零食要不要代言人？只要你开口，我就给你送过来。”
江亦的语气随意了不少。
方胖子愣了一下，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江大少，你直说吧。想让小苏嫂子代言哪个？”
方胖子也不绕弯子了，单刀直入。
江亦试探着开口。“饮料？”
“不行。这个给萧潇了。”
方胖子的回答很干脆。
“你们家坚果？那个什么每日坚果，不是卖得挺好的吗？”
“也不行。那个合同还没到期。”
方胖子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
江亦听了火气上来，手掌拍了一下桌面。“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你还能让我说个毛？”
方胖子听出江亦语气不对，赶忙换了态度。
“奶茶！奶茶可以！我们刚收了一个奶茶品牌，还没定代言人。这个我给你留着。你想想小苏嫂子手里端着一杯自家代言的奶茶，那画面多好。”
方胖子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奶茶不贵，不会让人觉得苏漾在割韭菜。你让她代言个什么高端奢侈品，网友又要说了。”
江亦想了想，奶茶就奶茶，总比没有强。
“行，就这么定了。你发合同，我签字。”
方胖子见事情敲定，松了口气。
“对了，江大少。这几天当网红的感觉爽不爽？”
江亦没好气地把椅子转了小半圈，面朝窗户。
“爽，太爽了，都爽死了。”
方胖子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
江亦趁胖子还在笑就挂断了电话，嘴里还念叨着，“你笑鸡毛啊笑。”
江亦本来给苏漾找几个高级代言还是挺容易的，他开口，有的是品牌排队等着。
但江亦想了想现在还不太合适，苏漾的专辑还没出，成绩还没有。
等什么时候苏漾的名字被人记住。
等到那时，代言自然会来，不是他去找，是人家来找她。
到那时候，才是谈条件的时候。
现在，一个奶茶就够了。不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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