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忙了半天,总算没白打

路中央还剩最后一个。

LanCer横枪而立,前面两个同伴接连消散,也没让他有半点变化。枪尖轻轻一转,猩红魔力沿着枪尖流动。

白夜随手换剑。

带雷痕的长剑飞进掌心,他指尖收了收,视线落在那杆红枪上,嘴角那点笑慢慢淡了。

“果然还是你最麻烦。”

这张脸,这把枪,还有那股从枪尖往外渗的恶意,他太熟了。

第一次在冬木的夜里挡下那一枪,胸口留下的痛到现在都像刻在灵基里。

后来和真正的LanCer打过几次,枪路、步伐、抢节奏的习惯,他早就记了个七七八八。

红枪刺来。

白夜侧身,雷痕长剑斜切枪杆。

枪杆顺势一转,卸开剑上的力道,枪尾跟着砸向他的下颚。

白夜低头避过,反手斩回一剑。

LanCer撤了半步,剑锋贴着身前掠过去。

白夜啧了一声。

“连这个小动作都留着啊。”

枪尖随即连点。

心口,喉咙,眉心。

三处杀点快得几乎接在一起。

白夜用剑脊挡住刺向心口的一枪,翻腕磕开喉咙那一下,最后一枪贴着脸擦过,带出一道浅口。

血珠刚冒出来,就被风卷散。

白夜眼神没变。

真正的LanCer会在这里多压半步,逼他交出后手。

守护者没有,他只照着既定的杀招继续往前走。

这就够了。

白夜脚下亮起冰纹,泥路表面迅速结出薄冰。

LanCer落脚一顿。

白夜乘机踩着冰面逼近,雷痕长剑直刺胸前。

LanCer横枪一扫。

枪剑相撞,雷光和猩红魔力一起炸开,冲击掀起两人的衣摆。

白夜借力硬闯一步,剑锋几乎碰到LanCer胸口。

LanCer后退,举枪格开这一剑。

下一息,红枪被收回腰侧。

四周空气骤然收紧。

白夜胸前的勇者之证先一步烫了起来。

“来了。”

那一晚的庭院,卫宫士郎僵在他身后,Saber回防慢了半拍,血红色轨迹直奔心脏。

白夜到现在还记得那种感觉。

结果先写好,再让枪刺出。

挡剑没用,闪躲没用,靠反应硬躲也没用。

想接这一枪,就得改掉那个结果。

LanCer微微伏低身体,猩红光芒往枪尖收束。

白夜左脚往前一踏,泥路上的银白纹路被他踩得亮起。

路边几把残剑同时震动,却没有立刻飞来。

他在等LanCer出枪。

“Gáe BOlg。”

血红枪芒离开原位的一瞬,白夜胸口猛地一紧。

勇者之证彻底亮起,银白纹路从衣襟下透出来,灼热感顺着胸骨冲进四肢百骸。

他咬住牙,抬起雷痕长剑。

这一次,他没有把剑横在胸前硬挡。

无冠之路的银白光从脚下往上涌,几把残剑被同时拔起,剑尖全都指向那道红光。它们挡在白夜身前,却在接触前一寸齐齐碎开。

碎掉的剑光没有散,反而缠上红枪轨迹,硬生生拖慢了那份已经写好的结局。

白夜眼底亮得吓人。

“同一招还想让我吃满第二次?”

雷痕长剑斩下。

银白光跟着压上去。

红枪的轨迹偏了。

偏得很小,却足够要命。

枪尖擦过心口上方,贯入左肩外侧,带着血从后方穿出。

火辣辣的痛一下炸开,白夜闷哼一声,身体晃了半步。

LanCer握枪要抽。

白夜抬起左手,一把扣住枪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