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今晚,不仅向来沉稳有度的大伯各种维护,就连凌焰和老太太也都向着她!
凌央央这才回来几天,家里人的心就偏向她了!
“奶奶,爸爸。”凌楚儿语带哽咽地央求,
“我记得凌霄后天还有一场篮球比赛要参加呢!如果真受了伤,怎么参加比赛?求求你们,从轻发落吧。”
凌霄眼眶红了。
凌承泽叹了口气:“楚儿,你就是心太软了。”凌承泽道:“你不用替凌霄求情。犯了错,就该受罚。学校那边,让他妈妈明天请个假。”
朱锁玉还想反驳,凌承泽一个眼神扫过来!
她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紧咬着唇,心疼得像在滴血!
“去吧。”凌云渡淡淡吩咐了声。
话音落下,陈伯对着身旁两名保镖微微颔首,两人上前将人带了下去。
客厅里一片沉寂。
凌婉卿看着朱锁玉满脸心疼懊悔的模样,心下了然。
这种话,凌霄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不可能凭空说出。
多半是朱锁玉嘴碎,在他耳边嚼舌根,才被凌霄原样学了去。
不过也好,借着这次机会,让二房母子好好吃一次教训,日后才不敢随意招惹央央。
她转头看向身旁伫立的少女,眼底多了几分隐晦的赞赏。
她原本以为凌央央清冷自持、心性坚韧,却没料到,她不仅沉得住气,还有雷霆手段!
不主动挑事,可谁若是敢恶意伤她、辱她,她必定分毫不让,加倍讨回来。
女孩子能这样通透清醒,自带锋芒,凌婉卿真是越看越喜欢。
眼见客厅重新安静下来,老太太还想开口针对央央,凌婉卿走上前:
“妈,您先别急着动怒,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事情并非你们所想的那样,央央根本没有离家出走。”
凌婉卿一手创办大型文化传媒公司,在皇城商界人脉极广,手腕强硬。
再加上家中老爷子向来最疼爱这个小女儿,平素只要凌婉卿开口,就很有威信。
老太太闻言,语气稍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今晚的事,全是因我而起,央央是陪着小荷出去的,根本不是什么离家出走。”
凌婉卿气定神闲,语气平稳清晰,将早已编好的说辞缓缓道出。
“我今晚约了顾家姐弟两个,洽谈合作事宜。
小荷一直是顾怀瑾的忠实粉丝,心心念念想见偶像,又不敢一个人去,执意拉着央央陪她一起。”
“她们两个孩子,全程都待在我公司的会议室里,和顾大师交流绘画心得,探讨艺术创作,一直聊到刚刚。
我开会嘛,手机调至静音,没能及时看到大家的信息。”
“这件事,是我的疏忽,考虑不周,让全家人白白担心,闹了这么大一场误会,责任在我。”
众人听完,一时间都愣在原地,满心错愕,全然没料到是这般缘由。
朱锁玉眼底的泪还没干,听到这节,瞬时双眼发亮:
“顾大师?是不是那个一幅画就能卖到几千万的顶级画家顾怀瑾?”
“没错。”凌婉卿气定神闲,“他姐姐顾怀瑜,与我在东南亚有商业项目合作。
我托她帮忙说了情,让小荷有机会跟着顾大师学习绘画,提升技艺。
怎么,锁玉你也对油画感兴趣?”
朱锁玉瞟了一眼身旁的凌承泽,脸上堆着笑:“我哪懂什么油画,就知道他的画值钱!
之前我娘家兄弟还说,如今求人办事,送金送银都不如送一幅名家字画,体面又有价值!”
朱锁玉看向凌小荷,叹了口气:“还是小荷有福气,小小年纪,就能借着你妈妈的人脉,跟着大艺术家学画画,前途不可限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