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突然问道：“想不想要一个机会？”

宁百炼没有丝毫犹豫，“想。”

他的声音坚定无比。

杨凡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我要做的事情，可能会违背联邦法律。”

“甚至……有可能是被判处死刑的重罪。”

“我会和彻底切割，一旦事情暴露，杨氏集团不会承认你的身份。”

“到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由你自己来扛。”

“你还愿意吗？”

“愿意。”宁百炼依旧没有犹豫。

杨凡眼神微微一眯，“你的神国坐标，要交给我。”

“可以。”

依旧是干脆利落。

这一次，反倒轮到杨凡愣住了。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宁百炼，“你知道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吗？”

宁百炼点了点头。

“神国坐标而已。”

“如果当初杨董没有接管希灵星，等我觉醒神国后，同样会被饶家逼问出神国坐标。”

“然后卖到那些黑心的劳务市场，当奴隶。”

宁百炼轻声道，“所以我不觉得有什么。”

杨凡没有说话。

宁百炼却继续说道：

“而且，杨董当初救了我们一家人的命。”

杨凡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沉默片刻，随后缓缓继续道：

“你的两个妹妹，以后会被送到其他地方读书。”

“我会给她们安排最好的教育，日后她们神国发展的资源，也全部由我提供。”

“无论是她们，还是你。”

“无论未来觉醒什么级别的神国天赋，我都会把你们一路培养到神明境界。”

“但在她们觉醒神国前，要在我的监管下完成学业。”

“觉醒后，她们的神国坐标，同样必须交给我。”

这一次，宁百炼沉默了。

他没有立即回答，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杨凡看着他，也没有催促。

“若是觉得为难，也无妨，就当今天没有来过。”

宁百炼闻言深吸了一口气。

再次抬头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杨董，我可以代她们答应。”

杨凡闻言，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

“你倒是变化不小。”

“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答应我这些后，你们一家人，基本就算是卖给我了。”

宁百炼深吸一口气，语气低沉道。

“杨董，我父亲以前是一位半神，拥有B级神国天赋——锻造之心。”

“他出生在希灵星，最开始的时候，在一家矿产公司工作。”

“后来那家公司被收购，我父亲拿着补偿金离职，自己出来单干。”

说到这里，宁百炼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之色。

“他其实不太会做生意，但靠着B级天赋，他的锻造成本和生产效率一直优于同行。”

“哪怕需要给政府缴税，给商城支付通道费，再给交易平台缴纳各种手续费、交易税……”

“家里的生活依旧非常不错。”

“至少在那个时候，我们一家人从来没有缺过什么。”

杨凡安静地听着。

宁百炼的声音却逐渐低沉。

“可惜，后来饶家家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

“开始疯狂加税，各种苛捐杂税层出不穷。”

“到最后，甚至开始暗中贩卖人口。”

“我父亲那个时候最相信的，就是联邦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