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连夜断孽,远嫁逃生》

“一花!你咋了!你到底咋了!谁欺负你了!”

亲一花埋在母亲怀里,终于崩不住了,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气都喘不上来。

“娘……娘……我爹……我爹他……”

“他把我……他糟蹋我了……”

一句话落地。

屋里瞬间死一样寂静。

刘一妹整个人僵住,浑身冰凉,手脚发麻,脑袋一片空白。

她最怕的事,日夜提防的事,拼了命想躲开的事。

还是发生了。

她嘴唇发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眼泪哗哗往下掉,死死抱着女儿。

“我的娃……我的苦命娃啊……”

一旁的张子云,脸上没有半点惊讶。

她神情平静,眼神冷得透彻。

咱家三代绝命咒,三代烂根,代代无德、代代造孽,她活这么大的年纪,早就料到迟早有这一天。

只是没想到,恶报来得这么快、这么毒、这么畜生不如。

刘一妹哭了半天,抬头看着张子云,声音绝望到极致:

“娘!咋办!我们咋办啊!一花这辈子……毁了……彻底毁了……”

张子云看着崩溃大哭的孙女,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无比果断。

“不哭。”

“哭没用。”

“事已经出了。”

刘一妹哽咽:“那现在……现在咋弄?婚事还没定,日子还没选,啥都没准备……村里人要是知道了,一花以后咋活啊!”

张子云眼神一沉,直接拍板:

“现在走。”

刘一妹一愣:“现在?大晚上?”

“对,现在,立刻,马上。”

张子云站起身,语气干脆、决绝、不留半点余地。

“不等天亮。”“不等订婚。”“不等择日。”“不等嫁妆。”“不等仪式。”

刘一妹慌了:“娘,这不合规矩啊!哪有姑娘夜里直接跑男方家的!再说两家都没正式碰面!”

张子云冷冷道:

“规矩?”

“他家亲狼做畜生事的时候,讲规矩了吗?”

“他糟蹋亲生女儿的时候,讲规矩了吗?”

“他家烂根造孽的时候,讲世道规矩了吗?”

“规矩是给好人守的。”

“咱家这群恶人,不配讲规矩!”

她转头看向哭到脱力的亲一花,语气沉稳坚定:

“一花,你听奶奶说。”

“你留在这个家,多待一夜,就是多受一次害。”

“你爹心已经烂死,邪念一旦开口,就收不住。”

“今天敢对你下手,明天就敢再来、后天还敢继续。”

“你再待此地,不出半月,你必会被折磨死”

亲一花浑身发抖,哭着点头:“奶……我不敢待了……我一秒都不敢待了……”

张子云:“那就走。”

“今晚就走。”

“直接去四川。”

刘一妹急道:“可是男方那边……人家小伙子能接受吗?万一人家不要一花了咋办?”

张子云眼神笃定:

“那孩子人品端正、心性善良、老实忠厚。”

“他爱的是一花这个人,不是一花的身子、不是一花的脸面。”

“他若真心,便会接纳、会疼惜、会护着。”

“他若不真心,早晚也会散,早试早干净。”

“再者——”

张子云声音一冷:

“比起留在张家被至亲糟蹋、反复折磨,远嫁出去,哪怕受点委屈,也是活路。”

“这里是死路。”

“四川是生路。”

刘一妹彻底没了主意,哭着问:“娘,那真的……直接过去就成婚?啥流程都不走?”

张子云:“不走。”

“连夜动身,天亮之前离开土坳村地界。”

“到了四川,直接拜堂,直接成亲,直接落户。”

“从此,一花和咱家,一刀两断。”

“断父、断家、断根、断孽。”

“这辈子,再不回这个家,再不踏老宅,再不沾了这个家半点因果。”

亲一花抬起满脸泪水的脸,颤抖着问:“奶……我真的……再也不用回来了吗?”

张子云看着她,语气很轻,却无比笃定:

“不用回。”

“这里不是你的家。”

“这里是吃人的孽坑。”

“今夜走,你就是新生。”

刘一妹咬着牙,狠狠心点头:“好!听娘的!走!今晚就走!我宁可让我女儿连夜远嫁,也绝不留在这里遭畜生祸害!”

张子云立刻安排:

“一妹,你现在立刻给一花简单收拾两件换洗衣服,什么首饰嫁妆都不要,越少越好,轻便赶路。”

“我现在就给四川那孩子打电话,跟他说明情况,让他那边连夜等着人到。”

刘一妹连忙起身擦泪:“好!我马上收拾!”

屋里只剩张子云和哭到抽噎的亲一花。

张子云看着她,淡淡开口:

“一花,记住奶奶一句话。”

“今夜之祸,不是你的错。”

“是这个家世代造孽,是你爹丧尽天良。”

“你干净的心没变,你做人的本分没变。”

“你不用愧疚,不用自卑,不用抬不起头。”

“你只是命不好,投进了烂家。”

“从今夜踏出这个院门开始,你的命,就归你自己了。”

亲一花死死咬着嘴,眼泪大颗大颗掉:“奶……我记住了……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我再也不认这个爹了……”

张子云点头:

“不认。”

“这种畜生父亲,不值得你认。”

“从此,你姓你的夫家姓,过你的安稳日子。”

“这个家三世绝命,恶债自消,再不牵连你半分。”不一会。刘一妹收拾好一个小小的布包,含泪走出来。

“娘,收拾好了。”

张子云拿起手机,拨通四川小伙子的电话,没有遮掩、没有粉饰,直白冷静说了所有事。

对方听完,沉默片刻,只回了一句:

“您让她连夜过来。我接她。我娶她。我一辈子好好待她。”

电话挂断。

张子云看向母女二人:

“走。”

“现在出门,连夜赶车。”

刘一妹牵着浑身发抖、满脸泪痕的女儿,一步一步走出房门。

院里黑漆漆的。亲狼躲在厢房抽烟,若无其事,半点愧疚都没有。

他听见脚步声,探出头看了一眼,还不耐烦地骂:“大晚上乱跑啥?疯疯癫癫的!”

他不知道。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看见自己的亲生女儿。

土坳村他家的烂根、老宅的诅咒、房顶上两个小孩的冤魂,还有家里的龌龊事情。还在继续,

就看着下一个魔咒,该轮到哪个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