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会有一段时间失去意识，到时候靠你了。”
“要多久？”
“不知道，如果你看我情况不对，就把我叫醒，我相信你有这个判断能力。”
“好。”
李红袖深吸一口气，催动了精神技能书。
识海中金光万丈，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脑袋里钻，又涨又麻，像有人把她的脑壳当容器往里灌水。
片刻后，李红袖站在了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在她的面前是一片精神海。
她蹲下来，手伸进水里，指尖碰到的东西在震动，那不是实物，是某种规律，某种秩序，一种她说不清但能感觉到的东西在构建自己。
镜花水月，这个能力她用了这么久，第一次真正看见它到底是什么。
现实里，江临渊蹲在李红袖面前，看着她闭着眼一动不动的样子已经快四个小时了，呼吸平稳，心跳正常，就是没反应。
他盘腿坐在地上，超越世界开始运转。
在他的眼中，李红袖身上的异能开始剧烈波动了起来，正在发生着质变，以前看像一盏忽明忽暗的灯，现在像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火焰，内核的温度在疯狂攀升，外表却看不出任何变化。
江临渊看着如此神奇的现象，眼神从温和迅速变得冷静，专注，带着一种拆解一切的欲望。
超越世界把他的感知拉到极限，他甚至能捕捉到那些光点运动轨迹的规律。
“有意思。”
李红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脚下的水面终于不再震荡，光点的运动趋于稳定。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能力，就像第一次认识它。
然后她醒了，睁开眼的瞬间，第一眼看到的是江临渊的脸。
他蹲在她面前，离得很近，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你干嘛？”李红袖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江临渊眨了眨眼，那种眼神消失了，又变回平时那副温和腼腆的样子。
“醒了，感觉怎么样？”江临渊问道。
李红袖闭眼感受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看着对面墙上那扇锁着的门。金光闪过，门把手自己动了起来
江临渊看着缓缓打开的门，眉毛挑了一下，“精神力可以影响到现实了吗？”
李红袖自己也愣了一瞬，随后，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我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效果，居然实体化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不止如此，自己好像开始理解镜花水月了，就好像一个剑客开始有了剑法一般。
李红袖开始催动脑海中的镜花水月，燃烧着的金色的火焰，以她为中心开始向周围蔓延开来形成了一片领域。
“这是？”
江临渊身处李红袖的领域范围内，他感觉自己脑子微微刺痛。
“我的新能力，不过我还没太搞明白。”
李红袖注意到了江临渊的表情，把领域收了起来。
“现在过了多久？”
“三天了。”
“这么长。”
李红袖觉得这可能是因为她第一次使用，所以时间过得有点久了。现在她看着融入自己识海的精神技能书，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