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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丈母娘家四朵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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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万金归家震内宅,丈母娘骇然探深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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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搁在炕席上的十捆大团结,比她这辈子见过的所有钱加起来都多。

“你……”她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干哑得吓人,“你这是……你这钱……是哪来的?”

她的眼睛从钱上移到了大力的脸上,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种深到骨子里的颤栗。

她怕了。

她怕这个“傻女婿”是在外头做了杀人越货的勾当。

“嘿嘿,卖山货嘞。”大力挠挠脑袋,一屁股坐在了炕上,炕板被他的重量压得咯吱响了一声,“县城里头有个大主顾,要买参和胆,俺就把上回打的那些带去了。”

“就……就这些?”孙桂芝指着那堆钱,声音还在抖,“就靠那些山参和熊胆?就卖了这么多?”

“嘿嘿,那参好着呢,六十年的老参,那主顾说比啥都值钱。”大力的语气跟说今天打了两只兔子一样平常,“还有七八两的上等熊胆,也是那主顾一并要的。”

孙桂芝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她知道山参值钱,她也知道熊胆值钱,但她万万没想过,值钱能值到这个份上。

一万块啊。

她从十七岁嫁到程家,到丈夫病死,再到独自拉扯四个女儿,吃了二十多年的苦,这二十多年里,她最大的一笔进账是大力之前拿回来的那三千块,那时候她已经觉得是做梦了。

现在。

她面前多了一万块。

合起来就是一万三。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一沓一沓的钞票,指腹下面是钱币特有的粗糙纹路,冰冰凉凉的,但那股凉意从指尖窜到心口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团滚烫的火。

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然后,她忽然从炕上跳了下来。

“不成不成不成!”她弯着腰开始满屋子转圈,脚步急得像踩在火炭上,“这不成!这么多钱搁在屋里……搁在屋里……万一被人知道了咋整?那是要掉脑袋的!”

“娘,没事。”

“啥没事!”孙桂芝的嗓门差点没压住,赶紧自己捂了嘴,又压低了声音,“你知不知道投机倒把抓住了判几年?这要是让大队知道了……”

“娘。”大力的声音低了下来。

就这一个字。

孙桂芝的脚步停了。

她转过身,看着坐在炕上的大力,煤油灯的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身上,宽阔的肩膀像两堵墙,结实的胸膛在薄褂子底下起伏着,他歪着脑袋看她,嘴角挂着那个永远不变的傻笑。

但那双眼睛不傻。

在这一瞬间,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东屋里,在煤油灯摇曳的暖光下,孙桂芝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让她膝盖发软的东西。

稳。

比兴安岭的黑松还稳。

“俺说没事,就是没事。”大力拍了拍身边的炕席,“坐。”

孙桂芝的腿动了一下。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走过去的,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坐在了大力旁边的炕席上,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尺。

大力伸手把散在炕上的钞票拢了拢,重新塞回了信封里。

“这钱,你来藏。”

他把信封递到了孙桂芝面前。

孙桂芝接过信封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大力的手。

他的手又大又烫,指节粗糙,掌心有厚厚的茧子,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像落进了一只滚烫的铁碗里。

她没缩手。

“你……”她抬头看着他,目光里有某种正在崩塌的东西,“你就这么信俺?一万块钱……交给俺?”

“嘿嘿,不交给娘,交给谁?”大力笑嘻嘻地看着她,“这个家,不都是娘说了算嘛。”

孙桂芝的鼻子一酸。

她低下头,把信封紧紧地攥在了怀里,一万块的分量压在她的胸口上,硬邦邦地硌着她的锁骨,但她攥得死紧,像攥着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你等着。”她从炕上站起来,弯腰去摸炕席底下的那块松动的砖,那是她藏私房钱的暗格。

她掀开砖,把信封塞了进去,然后又摸出了一条旧布巾,把暗格口封死了,再把砖头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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