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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丈母娘家四朵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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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苞米地吉普震荡,警花潜伏百鸟朝凤(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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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一直想再看到他。

这种想法让她害怕,她是刑警,他是她的嫌疑对象。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腿,她的腿把她带到了这里。

她透过窗户纸上那道被虫蛀出的缝隙,看到了里面的一切。

她看到了炕桌上那沓钱。

不是一两张,是一沓,厚厚的,全是大团结,她当了三年刑警,工资加补贴每月也才四十二块,那炕桌上的钱,抵她大半年的工资。

她看到了正在记账的沈静姝。

上海女知青,白净,文气,一手工整的小楷在牛皮纸本子上飞速地写着什么,灯光下她的侧脸像一幅画,这样的女人,居然也在给一个屯子里的傻猎户记账?

她看到了蹲在地上给大力洗脚的晓兰。

二十四五岁,丧夫的小寡妇,但长得水灵,蹲在炕沿底下,用两只手捧着大力的脚放进热水盆里,动作轻得像在伺候皇帝。

她看到了端汤的孙桂芝看大力的那种眼神,那种眼神不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那种眼神里有占有,有纵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女人的热度。

齐燕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她本以为他是个可怜巴巴的乡下傻子,被丈母娘欺负,被大队当苦力使唤,她以为她是从上面往下看他的,她以为自己在密林里被他锁死在红松树上只是一次意外,她以为自己给他系红头绳只是一时犯傻。

但现在。

她看到的是一个被一群女人簇拥着的、手握巨款的、坐在炕头上笑得嘿嘿的帝王。

一个藏在傻子皮囊底下的帝王。

而她自己,一个堂堂的县城女刑警,居然给一个帝王系了红头绳,然后扭头就走,走了之后还天天惦记着。

她算什么?

她也是那群鸟里的一只吗?

齐燕的呼吸乱了。

她的手指头攥着矮墙边沿,指甲抠进了土墙缝里,指甲盖底下嵌进了碎泥,疼得她眼角跳了一下。

但她顾不上疼。

她的脑子正在以一种失控的速度运转,那些她之前想不通的事情,现在全通了。

他为什么敢在暗巷里当面拆她的手枪。

他为什么能让训练有素的警犬当场尿裤子。

他为什么在密林里反向锁住她的时候,脸上一丝紧张都没有。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可怜巴巴的傻猎户。

他是一头装睡的虎。

齐燕觉得自己的脊背在发凉。

她的脚下,一根干枯的树枝被她的鞋底压住了。

咔吧。

清脆的一声。

屋里的动静瞬间停了。

孙桂芝的手僵住了。

晓兰抬起了头。

沈静姝的铅笔停了。

大力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平时看着傻乎乎的、总是嘿嘿笑着的眼睛,在零点一秒内变了。

所有的憨厚、愚钝、傻气,在那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

冷到骨头里的冷。

他的目光像一柄刀,精准地锁死了窗户的方向。

齐燕的后背贴着土墙,她的身子僵住了。

她甚至不敢喘气。

那道从窗户缝里透出来的目光,冷得像兴安岭最深处的冰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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