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秦然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看到松本苍司的语气很强硬。
他应该是在指责田中次郎。
他们交流完,松本苍司朝着田丽娜道:“田董,真的很对不起,我为田中理事长的鲁莽行为像您道歉,希望您可以原谅他。”
田丽娜故作姿态道:“他就在这,道歉还需要别人代替吗?”
“你还不快去像田董道歉。”松本苍司朝着田中次郎呵斥道。
田中次郎虽不情愿,但也不敢忤逆会长的意思,他目光看向田丽娜:“田董,我为刚才的行为像您道歉,对不起。”
“下不为例,来到这,你得学会尊重人。”田丽娜说完就走了。
松本苍司又看向秦然:“秦先生,您的大名我早已久仰,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有时间,我想邀请您吃顿饭。”
“吃饭就免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在西京,给我低调点,听到没?”
松本苍司陪笑着点了点头。
秦然没再说什么,大摇大摆地走了。
他刚走,松本苍司的脸色就变了。
田中次郎更是满脸恶毒看着秦然的背影。
看来要想顺利在西京潜伏,必须要先把秦然这个碍事的家伙给解决了。
随后,松本苍司便带着人离开了。
接下来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一直到酒会结束。
酒会结束后,秦然开车送顾欣柔准备回去。
“刚才我可真替你捏把汗,我以为你又要跟那些东瀛人动手。”顾欣柔朝着秦然道。
“本来是要动手的,只是被松本苍司给拦住了。”
“看来这个松本会长还是挺有格局的,属下犯了错,他立马就过来道歉。”
秦然冷笑:“你看到的只是表现。”
什么意思?”
“这伙东瀛人根本不是普通的商人,松本苍司之所以及时出现阻止,是因为他们害怕暴露。”
“我猜测这些人要么是间谍,要么就是东瀛人派来的邪派组织,他们想潜伏在西京,暗中布置东瀛的阴术阵法,悄悄蚕食本地气运。”秦然说完看了眼顾欣柔。
顾欣柔表情有些僵硬:“你说的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秦然冷笑:“一点也不夸张,难道你没发现他们跟商人的区别很大吗,无论是气质和气场都不一样。”
“还有那个田中次郎,他明显是个练家子,他准备动手的时候,我隐约察觉到他体内有一股阴暗的力量在涌动。”
“松本苍司也一样。”
顾欣柔听完秦然的分析,心里有些后怕。
照这么说的话,日后不能跟大和商会打交道了。
如果他们心术不正,必须要制裁他们。
“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举报一下?”顾欣柔问道。
“举报没用的,他们刚来这就在这打下了结实的关系网,目的不言而喻,我在暗中观察几天,找个机会把大和商会一锅端了。”
顾欣柔微微点头。
两人就这样聊着。
很快,秦然就开车到了顾欣柔住的地方。
顾欣柔下车后,秦然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