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忌盯着那个大石坑,两条眉毛紧紧拧在了一起。
坑里那些剑透着一股子邪气,而中间那具枯骨腿上的木剑,偏偏又惹眼得很。
“这老头死都死了,留个遗产还要搞这套折磨人的玩意儿,真是个变态。”
他往前迈了半步,脚尖刚过那条石阶线。
瞬间,一股凉风直接顺着裤腿钻了上来!
那风邪门得很,竟带着一股割肉般的锋利劲儿。
他赶紧把脚缩了回来,退到门外。
“老东西玩得挺花。”
叶无忌搓了搓手,将玄铁重剑往地上一杵。
柳素娘立刻凑了上来,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有意无意地贴着他的胳膊蹭了蹭。
“大人,这坑里黑灯瞎火的,几把破剑有什么好看的?咱们拿了那把大铁剑就回去吧,妾身都想回灌县了。”
叶无忌反手捏住她丰腴的大腿,用力揉了两下。
“妇道人家懂个屁!”
“那木剑绝对是这地方最好的东西,就这么空手回去,老子这趟岂不是亏大发了?”
靠在墙边的唐婉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贪心不足蛇吞象。”
“这剑阵针对的是内家真气,你的内力越强,只会死得越快。”
“你要是有胆子,就自己走过去拿啊。”
叶无忌转过头,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唐婉儿。
这小妞用药水洗过后,那身破烂的衣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将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特别是那两条长腿,白得有些晃眼。
“唐大小姐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叶无忌冷笑一声,走过去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将她粗暴地拉到石坑边。
“你们唐门不是号称暗器天下第一吗?丢几个玩意儿进去探探路。”
唐婉儿被他捏得胳膊生疼,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只能气呼呼地从腰带缝里摸出三枚透骨钉。
“你看好了!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三枚透骨钉已分上中下三路,激射向石坑中央。
然而,钉子刚刚飞到坑底上方,越过那些外围的铁剑。
只听“铮铮”几声刺耳的锐响!
坑底那些原本静止的剑器,竟在瞬间齐齐震颤起来!
三道无形的气浪凭空卷起,悍然撞在透骨钉之上。
精钢打造的暗器,竟在眨眼间就碎成了齑粉,连半点残渣都没留下!
叶无忌看得头皮发麻。
这阵法,根本没有死角!
“瞧见没?”
唐婉儿趁机甩开叶无忌的手,揉着发红的手腕冷笑道:“剑阵引动天地气机,一旦有携带劲气的异物入内,立刻就会被绞杀。”
“你那把大剑再硬,扔进去也得被剐掉一层皮!”
叶无忌没有搭茬。
他这人,最烦干没把握的事。
打仗向来是有把握才冲,没把握就躲在后头。
眼下这剑阵,明显就是个要命的绞肉机。
可他实在眼馋那把木剑。
他的阴阳轮转功虽然练出了混沌之气,能融合各家内力,但在招式上始终差了点火候。
降龙十八掌固然刚猛,可真要碰上金轮法王那种硬茬子,单靠掌法根本弄不死对方。
玄铁重剑能破防,却又失之笨重。
如果能拿到这把木剑,再配合上独孤求败的剑意,武功着实能更上一层楼!
“妈的,富贵险中求!”
叶无忌咬了咬牙,重新将玄铁重剑提在手里。
他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既然这阵法针对的是内力,那如果他将混沌之气全数锁在丹田里,一丝一毫都不外泄,仅凭肉身凡胎走进去,会不会就没事了?
他觉得这路子可行。
不过他生性谨慎,绝不肯贸然拿自己的小命去赌。
“唐小妞,你脱件衣服丢进去试试。”
叶无忌的目光,落在了唐婉儿那件湿透的衣衫上。
“你神经病啊!”
唐婉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护在胸前,“我凭什么脱衣服?”
“这衣服刚才泡过药泉,上面沾着药气,正好试试这阵法认不认这水里的气味。”
叶无忌说得理直气壮,其实就是想找块布料试探一下,顺便占点眼球上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