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展昭还是没反应,白玉堂心里稍安,伸出手指戳了戳展昭的肩膀,成功引得展昭转过头,用鄙视的目光狠狠瞪视着白玉堂。白玉堂一点都没有生气,而是继续笑眯眯地问道,“小博士,你不要告诉我你连一垒都没上过吧?”
“你!”展昭的脸红得好像番茄,他狠狠瞪着白玉堂,骂道,“你有完没完了!我拒绝回答你这种无聊的问题!”
“哎呀,难道真的没上过啊!”白玉堂夸张地叫道,“小书呆子!你跟那么漂亮的姑娘在一起花前月下两个多月,不会只是牵牵小手吧。还是说――”
“说什么?”展昭看着白玉堂往自己的手上瞄了瞄,心里一阵紧张。
“还是说你连人家的手都没牵过?”
“谁说的!当然牵过!”展昭不服气地瞪了白玉堂一眼,气鼓鼓地将自己的手藏到了胳膊下面,躲避白玉堂那讨厌的眼神。
白玉堂哈哈大笑,一脚油门发动了汽车。展昭脸颊爆红地忍受着白玉堂的嘲笑,心里暗暗发誓这几天一定要往死里让他加班,不然对不起自己刚才吃的亏!
这一路上展昭都没说话,白玉堂却好心情地一边开车一边不住地找话题引逗展昭开口。这是他第一次发觉,逗弄这个纯洁的小博士是个多好玩的事情。刚才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根本就是只牵过女孩子的手,连个吻都没捞着,不知道为什么,白玉堂嘴上讽刺展昭,心里却压抑不住地开心,从水寄萍出现到现在的郁闷心情似乎一扫而空。也是到了这个时候,白玉堂才彻底相信,展昭跟那个女毒贩不会有什么过多的纠缠,最多就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暧昧而已,也就是展昭这种单纯的人才会把这种关系看的那么重。
想到这里,白玉堂又瞟了展昭一眼,发现对方似乎已经平复了情绪,脸也没那么红了。此时他正斜靠在靠背上,目光再次盯住了前方霓虹闪烁的街道。看起来他又一次陷入了思索,是在想着怎么帮那个女人脱罪吗?白玉堂微微一笑,没有继续打扰他。
水寄萍被看押在分局看守所,像这种案子经常会安排临时的提审,有时候案情紧急连夜审一个通宵也是常有的事。因此看守所的警察看到白玉堂突然出现也没有大惊小怪,他们跟白玉堂反应,水寄萍自从被关进看守所以后就一直在发呆,有时候还会哭一会儿,但是情绪还算稳定。白玉堂面色阴沉地点了地那头,让他们把水寄萍带到审讯室,然后看了一眼展昭。
“一会儿你自己进去,想问什么就问什么,不过不要透露警方决定调查那个男人这件事,知道吗?”
展昭没想到白玉堂愿意让他自己一个人面对水寄萍,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我一个人?”
“嗯。”白玉堂点了点头,唇边勾起一抹笑,“让你跟你的红颜知己单独相处,是不是很感动?”
展昭想起了在车上关于上垒的猜测,脸又红了一下,不悦地瞪了白玉堂一眼,冷声道,“你放心,我知道你帮我只是出于私人帮忙,我不会把重案组卷进这件事的。”
白玉堂收敛了笑容,点了点头,“你明白就好,进去吧,我在外面看着你,有问题会进去帮你的。”
展昭透过单向玻璃看到水寄萍被带入审讯室,姣好的面孔上满是疲惫,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
展昭走进了审讯室,水寄萍抬起头,眼神中迸发出一抹惊异,“展昭,竟然是你!”
“是我,你,还好吧?”
水寄萍苦笑着摇了摇头,“你看我的样子就知道了,怎么可能好。”
展昭点了点头,再次面对当初让他动心的女孩,虽然早已物是人非,但是看到她这样狼狈依然忍不住心软。他放柔了语气,端详着水寄萍的脸,说道,“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关于这件案子的来龙去脉,你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你只有实话实说,我才能想办法帮你,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