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阿春见面以后,赵祯简单地问了她几个问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小赵教授就给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经过他的判断得到了可喜的结论。无论从心理还是生理状态来看,阿春都是非常适宜接受催眠的高暗示性体质。鉴于阿春曾经见过嫌疑人,甚至跟他聊过天,虽然她声称并没有注意看对方的长相,但是依然有很大的可能性可以通过催眠回忆起对方的五官相貌。
因此,在正式催眠之前,赵祯提出请一位专业的罪犯画像师陪同催眠进程。在催眠过程中,赵祯可以用专业手段诱导阿春描述出他看到的嫌疑人的相貌特征,再由专业画师将阿春的描述整理成一副画像。包拯立刻采纳了赵祯的建议,请总局派来一位经验丰富的罪犯画像师配合催眠工作。一个多小时以后,画像师到了。令赵祯感到意外的是,这位据称经验丰富的画像师竟然非常年轻,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小伙子名叫周斌,中等个头,身材瘦削,眉清目秀,如果不说他是给罪犯画像的,看着他背着速写本,手拿炭笔的样子,只能让人联想起艺术院校的大学生。
显然在来之前周斌并不知道这次的任务如此复杂,他面对的并不是普通的目击者或者证人,而是一个被催眠的漂亮女生和一个催眠专家。不过经过赵祯的解释,周斌立刻明白了他要做的是什么工作,并且很快就做好了准备。催眠开始了,除了阿春,赵祯和周斌以外,其他人都被关在办公室的门外,并不知道那扇门里的催眠过程。
在催眠进行中的一个多小时里,展昭每隔几分钟就会着急地往办公室门口瞄一眼,表情很是关切。白玉堂坐在展昭身边,怎么看怎么不爽。虽然他也很关心催眠的进程,但是展昭这样的表现只能让他理解为他对那个女人太关心,或者,是对他的师兄太关心。无论是两个人中的哪一个,都让他心里不踏实。
好在,催眠的过程并不漫长,一个多小时以后,门被打开。展昭听见门里面传来了阿春惊诧的声音,“就是他!这太神奇了!我自己都没有记清楚的长相,竟然被你画出来了!”
赵祯微笑着让白展二人以及包拯公孙策进了办公室,从周斌手中取过画好的画像,递给了包拯。
“阿春,你可以肯定这张脸就是你昨晚见过的吗?”包拯看了一眼手中炭笔画成的肖像,盯着刘春芝的眼睛问道。
阿春激动地点了点头,“就是他,没错!我全想起来了,包括我跟他说过的话和他的车牌号!”
这真是一个惊喜,没有人设想过催眠过程会如此顺利,结果也这样乐观。催眠结束以后,包拯诚恳地感谢了阿春,后者很大度地表明这是她作为一个市民应尽的义务,不值得嘉奖。
包拯让张龙赵虎两个人一起将阿春和周斌送走。临走的时候,阿春还特意盯着展昭的眼睛郑重地嘱托道,“一定要抓住他!”
目送着那姑娘曼妙的背影,众人不禁感慨,为什么这么有正义感的好女孩子,非要去做那种没办法放到台面上说的工作呢?
阿春走了,赵祯拿着催眠报告将包拯,公孙,白展几个都聚集到办公室里。他将催眠得到的结论和遇到的问题都告诉了大家。
“可惜阿春并没有看到全部的车牌号。”赵祯遗憾地看了包拯一眼,“她只看见了车牌号的前半部分,打头字母是t,紧接着有34两个字,其余的内容阿春没有看到,记忆中并不存在,因此没办法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