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白玉堂立刻详详细细地将白天他与王冰以及宋老师的对话给展昭描述了一遍。展昭听完了白玉堂的描述,明显沉默了几秒钟。
白玉堂良久没有听见展昭的回应,忍不住催促道:“你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对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展昭一声深长的呼吸,“我的确想到了一点东西。”
“到底是什么?”白玉堂急切地问道。
展昭沉默片刻,才沉声道:“从那个宋老师跟你说的话里面,我听得出他在对你进行一种暗示。”
“这我也听的出来。”白玉堂道,“可是我琢磨了很久,也想不通他到底在暗示什么。”
“他在暗示,你对周斌和王冰的兴趣非同一般。”展昭的声音透着几分冰冷,甚至带着一丝被压抑过后的愤怒,虽然很轻,但是以白玉堂对展昭的了解,还是很轻易地感受到了。
“兴趣?”白玉堂的心中猛然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他忙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展昭道,“宋老师是在暗示你是一个恋童癖。而与此同时,他的话中也涉及到了除你以外的其他人,这个其他人很可能也在启慧学校内部。也就是说,启慧学校里面很可能有很多个恋童癖的存在。”
恋童癖,虽然从字面上可以顾名思义,但是与展昭相识很久,白玉堂已经养成了对这种专业词汇刨根问底的习惯。于是,他压抑着愤怒和恶心,皱眉问道:“什么是恋童癖?”
电话那头的展昭又沉默了片刻,才答道:“玉堂。这个宋老师的暗示非常重要。我觉得你现在需要把我们的发现立刻向组长汇报,同时让苏虹查一下所有启慧学校教职员工从前的资料,尤其是那个宋老师的。如果可以的话,把他们平时的上网记录调出来仔细调查。至于什么是恋童癖——”
展昭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复又说道:“开会的时候让小丁给你解释吧,这方面她比我专业。”
说着,展昭便挂断了电话。
白玉堂微微皱眉,盯着被挂断的电话看了一会儿,一张英俊的脸上几番阴晴转变。良久,他才狠狠地拨通了包拯的电话,按照展昭的提议,将他们刚才的推断汇报给了包拯。
最新情况让siu连夜开会。在会议上,白玉堂知道了什么是恋童癖,而他并不知道,正因为今晚的这个电话,促使展昭临时做出了一个决定。
“什么?展调查员,你是说你想要连夜进山?”
负责接待展昭的siu后勤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哥,姓赵。听说展昭想要连夜进山见石小军的父母,赵大哥立刻表示反对。
“这不行啊。晚上开车进山本来就危险,再加上那两口子住的地方有很长一段是车开不上去的,只能步行。你现在出发,下车的时候刚好是半夜,等你走到那儿天可能还没亮呢。太危险了,还是等明天吧。”
“赵大哥,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愿意等到明天,只不过我刚刚得到了非常重要的消息,这个案子涉及到的很可能是一千多个孩子的安危和尊严。赵大哥,我觉得为了他们我可以冒一点风险,你放心,我可以自己进山,不会——”
“好了,你别说了。”赵大哥略显沧桑的黑脸上闪过一丝决断,“我明白你的意思。小兄弟,别小看你大哥。我不是自己怕冒险,我是看你年纪轻轻,怕你出事。既然你都不怕,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进山。走吧,我开车送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