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碰柜门。
她把掌心的【拒】字按在自己胸口。
“我不替任何人开门。”
“也不替任何人还债。”
0-069偏头看她。
“说得好。”
顾眠棠在医疗频道喊：“这句可以记病历！”
苏怀瑾低声道：“你们医疗区现在还兼职做语录？”
白鹰没接话。
他看向塔身深处。
黑线正从姜迟柜底部抽出，输往第二层和第三层。
一枚黑色抽取钉亮着。
第二席开口。
“姜迟的拒绝权，本就该被使用。”
“白棠用过。”
“0-070用过。”
“0-071用过。”
“姜雪迟也该用。”
白鹰看向抽取钉。
“所以这座塔不是保护柜。”
“是在抽她。”
第二席没有否认。
“拒绝权不用，就是浪费。”
白鹰抬手。
“两发，抽取钉。”
骨矛破空。
第一轮，打断左侧黑钉。
第二轮，贯穿右侧黑钉。
第三轮，两支骨矛从塔壁斜穿，钉碎中轴黑钉。
【抽取钉损坏】
【本人拒绝权输送中断】
【替签规则加工失败】
柜内女人终于清楚开口。
“别打中柜心。”
白鹰回得很快。
“放心。”
“我拆违建很专业。”
骷髅施工队同步举牌。
【精准拆迁，按钉收费】
霍战眼睛发亮。
“这活儿我也能学吗？”
谢清灵扫他一眼。
“先学别把证物砸烂。”
霍战闭嘴。
白骨塔第三层开始塌陷。
大量旧探视申请从裂口里喷出，堆满骨土。
苏怀瑾飞快扫描。
“申请人不是白棠。”
“不是姜雪迟。”
“是姜迟本人。”
主屏放大其中一张。
【申请人：姜迟】
【申请内容：申请见0-001】
【附注：拒绝见第二席】
荒丘静了下来。
姜雪迟抬头。
白鹰看着那张申请。
“原来她想见我。”
假白鹰抬手，塔顶黑门封死。
所有申请纸开始自燃。
“记录作废。”
苏怀瑾冷笑。
“全国直播。”
“你烧的是副本纸，不是备份。”
孟婆苏的声音响起。
“镜头已锁。”
“标题我都想好了。”
【姜迟申请见白鹰，第二席连夜烧纸】
弹幕刷满直播间。
第二席没再开口。
假白鹰抬起手，黑雾涌向存放柜。
【姜迟本人保护协议启动】
【柜外清场】
【禁止0-001继续破坏】
白骨门下方裂开。
外壳剥落。
里面不是一口舱。
是三口并排的活体舱。
左侧舱体写着：【姜迟残留】
右侧舱体写着：【拒绝权母本】
中间舱位空着。
舱名刻得清清楚楚。
【白棠预留】
医疗区里，白棠残件的断手砸向病历板。
屏幕亮起两个字。
【别开】
同一时间，中间空舱里响起新的心跳。
更慢。
更沉。
白鹰身侧的骨矛重新凝成。
下一刻，空舱内壁亮起一行小字。
【预留对象已到场】
【0-001，请入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