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可枫之后联系纪书颜,问他们聊的怎么样。
纪书颜直接把聊天记录截图给她发过去了。
她也觉得那个男人说话太难听了。
然后又给纪书颜介绍了一个。
纪书颜都要疯了。
她最近忙,一来是工作确实事情比较多,再一个,也是她特意让自己忙碌起来。
这样可以忘掉很多事。
但她又不是瞎忙,更不是打发时间。
所以,哪里有精力去应付相亲。
但她怕纪可枫又在她面前哭,只能应了。
想着见了面,就跟人家解释清楚。
是的,这次纪可枫不让他们先聊天了解一下了,而是直接见面。
纪书颜去见相亲对象的时候,霍言洲正在应酬。
结果和金又景碰上了。
金又景提了一瓶酒,来了霍言洲他们的包厢。
霍言洲这几个合作伙伴,也都听闻过金又景的大名。
见他来了,霍言洲也不赶人,立即知道他们交情匪浅,很快就推杯换盏,热闹起来。
趁着他们喝得起劲,金又景凑近霍言洲:“最近怎么回事?叫你出来喝酒,比登天都难。忙什么呢?”
“还能忙什么。”霍言洲声音清冷:“工作。”
金又景说:“你觉得我信?”
霍言洲皱眉:“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瞒别人还行,可瞒不了我。”金又景又凑近一点:“我都知道了,你金屋藏娇了。”
他这话说完,霍言洲薄唇抿了起来。
看他表情不对,金又景挑眉:“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
霍言洲伸手推他的肩膀:“离我远点。”
“怎么,还害羞啊。”金又景说:“你也算是开窍了。要我说,你早该这样了。咱们什么都不缺,何必委屈自己?”
霍言洲一个字都不想和他说。
金又景又说:“不过,话说起来……你气消了没有?飘飘的事……”
他一看霍言洲瞬间冷下来的脸,顿时抬手:“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金飘飘被送走,她从小娇生惯养,离开亲人朋友,哪里适应得了。
天天缠着父母,闹着要回来。
长辈又给金又景施压。
金又景本来想着,这件事过去那么久了,霍言洲也该消气了。
可谁知道……
他试探地开口:“当初,如果飘飘不小心害了的那个人,不是纪书颜……”
霍言洲看他一眼:“她害了人,还要分害的是谁吗?”
“可如果不是纪书颜……”金又景说:“我会给对方补偿,或许对方会原谅她。如果连受害者都能原谅她,你又能做什么呢?”
霍言洲又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冷冰冰的。
他说:“言洲,是,飘飘是做错了事,但……但纪书颜不是没事吗?而且,你俩只是谈过恋爱,你现在又有了新的恋人,这……”
他的话没说完,霍言洲猛地起身。
其他人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
霍言洲冷声开口;“你们喝,我去洗手间。”
他说完快步离开。
金又景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紧皱着。
怎么看这样子,霍言洲好像还没放下?
不应该啊,他都金屋藏娇了。
这事儿还是从赵艺婉那里传出来的,做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