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兔璃。”
苏成随即唤来二人。
接着在地上排列的陶罐里找了找,挑出三个罐子。
“春,这是使君子,麻痹虫子用的,炒熟了去掉壳再磨成粉。你去准备的时候,顺便让萝煮一些野兽的肝脏和血,emmmmm,还有就是再替我找一些骨头过来,要中间空心的,粗一些,直一些,实在没有就用细一点的竹子代替,都用开水煮一煮,多冲洗几遍。”
“这个是贯众(蕨类植物的根茎块),灭杀虫子用的,切片煮水,不过这东西有一点毒性,按照我取的量煮就行。”
说着,他指了指最后一个罐子。
“兔璃,这里面是百部(百部科植物块根),也是灭杀虫子的草药,同样煮水,不过这不是用来喝的,煮好了拿给我,其他不用管。”
“好。”
两只兔耳娘闻言利索的点头,接过陶罐便出去准备。
待二人离开,苏成又站起身,在剩余的二十四只兔耳里一通扫描,将得了钩虫病的全部找了出来。
还别说,挺多的。
光是钩虫病就有五例。
随后,黑石按要求将她们全都搬到了一起,用一张兽皮挂着与外面隔开,当做简易的遮挡。
趁着等待的空隙,他又把那些兔耳的病症都理了一遍,彻底确定了一下接下来的治疗流程。
五例钩虫病。
两例破伤风。
一例关节炎症。
其余则皆是狩猎导致的胳膊腿的问题。
跟春一样是因为错位的话,还能补救。
但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就只能制作拐杖或者假肢了。
只能说万幸没有两条腿都没了的,要不然还得想办法整个轮椅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
春和兔璃才赶了回来。
使君子粉末用碗装着,贯众和百部的药汁则是在陶罐里,另外还有一罐热水,和苏成要的骨头。
骨头一共找来了六根,看上去都挺直溜,表面上还在冒着煮过的热气。
苏成也不怠慢,招呼着二人过来隔间,帮忙打下手。
“先给她们喂使君子粉,还有贯众药汁。”
“……”
五只兔耳娘瞅着那怪怪的汤药,鼻子动了动。
试着喝下一口后,皆是瞬间皱眉,苦着脸就猛猛往肚子里灌。
因为只要喝的够快,苦味就追不上来。
而苏成则是拿着那些骨头跑到了一旁,开始挑挑拣拣,最终选择了一根拇指粗的骨管。
外形直溜,长度约拇指指尖到小指指尖,十八厘米上下。
苏成努力将骨头的前端打磨至圆滑,接着又不厌其烦的用热水多冲洗了几遍。
五只兔耳娘已经喝完了药,眨巴着眼睛坐在干草上呆呆的看苏成。
春和兔璃同样在等,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苏成先是用手测了一下百部汤的温度,随后才朝着众人解释起来。
“你们的病其实是一种叫钩虫的虫子引起的,就是平日里光着脚踩在又湿又脏的泥地里,被它们趁机钻进了皮肉里。”
“总之呢,那些虫子现在已经到了你们的肠道那边,也就是肚子里,所以得把它们都杀掉排泄出来才能治好。”
“……”
闻言。
兔耳娘们全都吓了一跳。
虫子,在肚子里?!
而且还是因为她们光着脚踩出来的病。
光是想想就神奇且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