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她穿越到哪儿去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好奇的问。

“很多地方。据记载她上过长征的路，去过被围困的太平天国时期的天京，进过被德军占领的柏林。甚至去到高尔察克那里带回了五百多吨的黄金，为我国的黄金储备做出了重大贡献，如今国家的黄金储备位列第一名，就她一人贡献了三分之二的黄金储备，在30年那场席卷全世界的金融危机中很多国家的金融体系被冲得七零八落，我们却能稳下来，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她给我们留下的那份家底。”

教室里的声音忽然轻了很多。那些方才喊着“留着自己用”的学生，也不再作声了。老师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很淡的叹息：“她走过的那些路，不是去旅游，也不是去体验生活。每一次都是被扔进最乱的世道里，从死人堆和炮火里爬出来。她带回来的每一两黄金、每一件文物、每一份图纸，都不是‘捡漏’，而是拿命换的。她自己没有享受过什么，甚至连一个公开的身份都不能有。获得的荣誉勋章无法获得众人的喝彩。”

“那她就不后悔吗？”前排的女生小声问。

“应该不会后悔，因为她每次回来，人都要昏迷几十天。你们现在看到的很多东西，都是她拿命换的。”老师顿了顿，指尖在讲台上轻轻敲了两下，“比如说，你们课本里那个忽然加速了二十年的芯片技术，起点之一就在她带回来的一套图纸。还有我们的医疗体系，为什么有些绝症忽然不再是世界难题了？那是因为她带回来的药方子和样本，让国家少走了几十年弯路。还有那些外汇、黄金、稀有矿石，古董等等。”

“她为什么要这样啊？”有学生小声问，“自己留着不好吗？她可以过得很好啊。”

老师叹了口气：“这就是我今天要告诉你们的。英雄之所以是英雄，不是因为他们不会痛、不会怕，而是因为他们能把怕和痛都咽下去，去做别人做不了的事。柳絮同志每一次穿越，都是拿自己的命在赌。她要面对的，是真正会死人的历史，是子弹、炮火、饥饿、疾病，还有那些藏在繁华背后的危险，正因如此，我们今天才能在这么和平、这么先进的环境里，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里讨论深空文明。”

另一个学生小声说：“我好像在博物馆见过一些很神奇的东西，难道都是她带回来的？”

“你们去首都博物馆看的那个西方文明瑰宝特展，里面那件拜占庭金制圣像，就是她带回来的。”老师把投影切到一张文物照片，那尊圣像在灯光下泛着幽沉的金光，“还有传国玉玺。对，就是历史课本上写过的那个，秦始皇用和氏璧镌刻的传国玉玺。国家去年已经内部确认了它的真伪。你们知道这东西在历史上失传了多久吗？一千多年。历朝历代都在找它，从宋太祖到明清的皇帝，谁不想找到它？可她做到了。她在一片混乱里把它带了出来，所以你们才能在国家博物管理看到历史已经消失的传国玉玺。”

学生们彻底安静下来。老师的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情绪：“她每去一个世界，身体都会承受极大的损耗。回来之后往往要昏迷几十天。但是她从来没有计较过个人的利益得失，而是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前行。

教室静得出奇。连一贯爱接话的男生都坐直了。老师回头看了眼投影，把照片放大了些，声调低下去：“最近，她的部分档案解了密，所以你们今天能听到她的名字。但我希望你们记住的不是那些成就，而是这个女孩子，在二十岁的时候，做了一个让国家一直往前走的选择。到今天，她自己还躺在病床上没醒过来。”

“老师，她还在吗？”一个女生声音发颤。

“还在。”老师轻轻点头，“只是她太累了，睡得太久太久了。我们都在等她醒过来。”说完，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科技自有来处，英雄从不缺席。然后他关掉投影，面对全班，语气忽然沉稳起来：“明天我们有一堂主题班会，就讲柳絮同志。你们回去自己查查这段解密的资料，下周一，每个人写一篇感想交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