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弗兰里奇率领军团开抵耶路撒冷以后,面临的是一座已经被波斯人洗劫一空的耶路撒冷。波斯人已经远远离去,看来暂时便只需提防埃及的马尔斯。塞琉古却没有想到,新罗马的马尔斯仍旧按兵不动,但是波斯人却再一次袭击了耶路撒冷。
可是,坐拥一个精锐塞琉古军团的弗兰里奇,竟然不敢直接交战,抛下一整个军团在耶路撒冷替自己殿后,保存着将军卫队逃回了安条克。
这是何等的耻辱!
塞琉古恨恨地一把将庭院中的一座雕刻精美的石座打翻,然后一脸铁青地步入了王宫之中。留下整个庭院的侍女奴隶还有卫士们噤若寒蝉不敢一言。
帕加马,萨迪斯,派往这两个国家的使者都已返回,带回的消息也让塞琉古气愤不已。从帕加马返回的使者还好,表示帕加马已是独立王国,不会参与任何派系的战争。而前往萨迪斯的使者却委婉表示,萨迪斯的国王在羞辱了一番安条克陛下后,竟然放出要进攻安条克城的宣言。
这些曾经的附庸都变成了无情的敌人,恐怕在他们眼里,失去了一位雄心万丈的国王,沉溺于女色之中的年轻人却是不足畏惧,强大的塞琉古只是一片任凭攻取的无主领土罢了。
在阳台上来回踱步了好几圈的塞琉古无意中瞟了眼波光粼粼的腓尼基海,原本静谧美丽的腓尼基海此刻却是乌云密布,翻腾不息的海面上再也没有海鸥的踪影。这深蓝色的海水之下,似乎酝酿着无穷的愤怒。
“那么?难道只能求助于那儿?”塞琉古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个名字。
“来人,将我的信使招来!”塞琉古大声地吩咐道,然后在阳台上的书桌上拾起了一张羊皮纸,接着拿起了一支炭笔,飞快地书写起来:
“尊敬的米特拉达梯三世,希望我的信使,能够代表我,塞琉古四世,塞琉古如今的国王,致意您,黑海之王,本都国王最友善和崇高的致意……”
在匆匆写完一张羊皮纸后,塞琉古又掏出了另外一张,沉吟了一会儿,在羊皮纸上飞快地写上几句:
“亲爱的法尔纳克,希望你还没有忘记我,永世挚爱着你的"qing ren",塞琉古。如今叙利亚的情形,整个塞琉古帝国的处境,你恐怕也听说了。在这样危机的关头,我寄希冀于你,我生命中最爱之人,能够念及多年前我们在黑海边一起度过的种种美好时光,给予我必要的帮助。我已书信一封于你父王,但是现在本都已经实际在你掌控之下吧,故另书一封给你,表明原委。希望在将来,我能够在美丽的腓尼基海边,迎接你的到来,再次度过令人难忘的时光。”
正当塞琉古写完,用自己的戒指印上火漆之后,一名信使已经出现在阳台之外。
“吾以塞琉古国王之命任你,为出使本都的使者。这儿有两封书信,在面见本都之王米特拉达梯之前,将其中一封亲手交给法尔纳克,本都王子。”
塞琉古将书信递给了信使。
塞琉古的命运,便被交给了同为继业者王国之一的,小亚细亚和黑海之王,本都的法尔纳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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