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依儿听到,原本苍白的脸,更加显得毫无血色了。
“拜拜~!”夏依然转身离去。
太子殿——
“你刚在她耳边说什么了?”律爵看到夏依然说完后,宫依儿的脸色更加白。
“没什么啦!我骂她咯,哈哈!好了,很晚了,我好困,睡觉了啦!”夏依然直接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律爵望着躺上床上的背影,有些奇怪与不安。
“然,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有什么瞒着我……”
律爵在内心说道。
律也躺在她的身边,紧抱着她,轻声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要,离,开,我!”不要像她一样离开我,“不要!”
“律,对不起!”夏依然在心里说道,已经闭上的眼角划落出一滴眼泪。
第二天,宫依儿、左相,还有夏依然与律爵,都在议事厅内。
上面,则坐着天火国的皇帝。
“父皇,儿臣已经将事情查清了!”律上前行礼说道。
“告诉朕,怎么回事?为何要朕把左相请来?”
“回父皇,一切都是左相与他的女儿策划的,目的,让宫依儿做太子妃,巩固自己的地位!”
“哦?有何证据?”
“儿臣已经请口听她承认了,并且还有证人!”律示意让人把黑衣人与枫都戴上来。
“就是这两位。”律爵指着他们说道。
“草名参见皇上!”他们一齐说道。
“嗯,告诉朕,你们知道的。”
“前朝之女的消息都是她告诉我师傅的。”枫指着宫依儿说道。
“是他父女两个指使我去牢房杀人灭口的。”黑衣人也指着宫依儿.
“果真如此……”皇上自语道。
“还有,父皇,左相这几年四处结党,还贪污了不少银子,这是儿臣调查所得的帐本!”
“什么!好你个左相,竟敢做这种事?来人,即日起罢免左相职务,把他们贬为草名,世代不得进宫!”皇上接过帐本看了几页就说道。
“皇上,老臣知道错了,皇上!求皇上再给老臣一个机会!皇上!”
“殿下,依儿是真心喜欢您的,做这么多。就是想成为殿下的人啊!”
父女两人都分别叫道,随着他们被侍卫拉走,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