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京城西郊发生了一件令整个京城哗然的诡异事件,并且在很久以后的一段时间,此事都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信奉神鬼者尤之。
事情的前因后果是这样的——
每个地方都会有盘踞在自己地皮上为非作歹的人,俗称地头蛇。龅牙威绝对是属于那种恪守本分,兢兢业业的地头蛇,龅牙威之所以叫龅牙威,是因为他长了两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门牙,一瓣像斧子,一瓣像锅铲,抿着嘴憨厚善良,笑开颜吓哭小孩。
龅牙威每天做的就是纠结一帮小弟,不是调戏八十数老母,就是抢劫小孩子的关东糖,收收穷酸秀才的保护费,偶尔会有不太有钱的员外请他们帮忙打打架(输的居多)。虽然前途黯淡,可好歹自己和几十个小弟的温饱算是解决啦。所谓职业没有尊卑,本着这个原则,十几年来龅牙威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每天都坚守一个地头蛇的本分——除了好事,什么事都干。
哪知苍天无眼识良才,就在一个充满罪恶阳光的早晨,龅牙威解决最后一口驴肉包子的时候,一旁觊觎他手中包子良久的恶狗忽然“汪!!!”的发出一声预谋已久的狼嚎。结果,那包子不上不下,一直到龅牙威脸色青紫的咽气儿。那口驴肉包子还在他的前庭中睡美觉。
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地头蛇鬼才就这样陨落了,又一个包子引发的血案(包子:不是馒头吗?温:小样,别以为过了这么多年老娘就不认得你了,不就是多几条皱纹吗。包子:怒,谁说的?咱可是有内涵的。温:是吗?嘿嘿!敢不敢剖腹验明正身。包子:无良作者,泪奔——)
再说这逝者已矣,众小弟还是哭天抢地的浩浩荡荡一群人把龅牙威抬到京城西郊的坟场入土为安。场面那叫一个闻着伤心,听者落泪呀。
小弟甲“老大诶,我的再生父母诶,我的亲爹诶,你咋说走就走了捏?”
小弟乙“您走就走呗,那咋不先告诉我们十几年来每人每月缴的会员费搁哪儿了捏?”
小弟丙“不说会费在哪儿就得了呗,您倒是先把帮我保管的讨媳妇的钱还来呀。”
小弟丁“不还就不还呗,您倒是给咱指一条康庄大道诶,咱这以后管谁叫老大耶?”
也许天见可怜,只听“哄——”的一声炸雷,震得是地动山摇,震得装着龅牙威的那口在十年前就降价处理,至今仍无人问津的腐木棺材跌落在地。然后就在棺材落地的同时,从云端的高处,一个黑点正在做自由落体运动。终点就是——棺材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