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我还有一句,你们听我先说完。”郑飞鹰听道这些人要给自己找病人,让他来给诊治,突然想起师傅的规矩,就赶紧接过话茬,说道:“我师傅有规矩的,有些人是不给治的。”
众人听了都一愣,李晓梅反问道:“什么规矩?”
郑飞鹰认真在说道:“比县长大的官的不给治,黑社会的人不给治,警察治一半,无论多少钱都不可以坏了这个规矩。”
几个人听完,都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这怎么还有治一半的?张东平听了这话,心情反而平静下来,说道:“能给我们说说原因吗?”
“我也说不好,师傅走的时候就告诉我这几句,我也不懂什么是县长、什么是黑社会。”
张东平又好奇地问道:“警察治一半是咋回事?”
“这个我可以告诉你们,就是警察病了,可以先把病治好,如果以后发现是个坏警察,就再把他的病治回来。”郑飞鹰淡淡的回答。
几个面面相觑,这人也太有意思了,病治好了,还能治回去,看来医术相当的高明。
“你这规矩能改吗?”李晓梅试探着问。
“不能,师傅的话是不可以改的,给多少钱都不可以改这个规矩”郑飞鹰郑重的回答。
这个年轻人是个死性子,几个人一致认为,都没有说话,闷闷的吃喝起来。王春菊打破了桌上的沉闷说道:“小郑,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要去哪?”
郑飞鹰诚实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呢,估计要到乡村去行医,师傅让我多去乡村为百姓治病。”
“你知道你父母是什么地方的吗?不想去找找?”张东平突然问道,郑飞鹰是一个未经世事的人,他很注重亲情,说不定从这方面可以交好这个人。
郑飞鹰听到这话,双眼一红,眼泪就流了下来,说道:“师傅没说,他只是说我是在山边捡到的。”
“孩子,别伤心,如果他们还活在世上,就一定会见面的。”王春菊眼泪也流了下来,安慰着郑飞鹰:“这几天就住在我家吧,办身份证最少要7天,正好帮我针灸。”
李晓梅看着张东平问道:“张局,像小郑这种情况不难办吧?”
张东平略一思考说道:“有难度,得先给他弄个户口。他又没有固定的住的地方,还真不知道把他户口放在哪?”
大家都低下头,是啊,没有住址,还真不好弄。
王春菊忽然说道:“张局,把小郑的户口放在我家的户口本上吧?就当是我儿子,以前失踪了,现在找回来了,张局你给当个证明?”
“这事我看行,小郑啊,你应该叫王姐一声妈妈了。”张东平笑着对郑飞鹰说道。
郑飞鹰听到这句话,眼泪又流了一下,看着王春菊。自己这么多年都是跟着师傅生活,多么想有自己的父母啊。王春菊这个人挺热心肠的,自己现在又需要落户口,有这么一个妈妈也是挺好的。郑飞鹰站了点来,跪在王春菊面,磕了3个头,慢慢抬起头,叫了一声“妈妈”,泪水止不住的又流了出来。
王春菊像做梦一样,还没有反映过来,看着郑飞鹰跪在眼前,慌忙站起来,一把拉起来郑飞鹰,说道:“好,好,妈太开心了!”
“张局你们几个给我当个证明,这就是我失踪多年的儿子回来了,明天就要给我儿子办户口和身份证。”王春菊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说,把郑飞鹰搂在怀里。
“快都别哭了,这是喜事,来我们再喝一杯。”张东平一看事情正像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有了王春菊为个干妈,至少以后是可以找得到郑飞鹰了,有什么难事,可以让王春菊出面,只要交好了王春菊,就很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