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快给几个叔叔问好。”费小刀一脸关爱的笑着说道:“从国内来的叔叔想看看你的病。”
“叔叔们好!我叫费清雨。”女孩子礼貌地跟大家打了个招呼。
郑飞鹰走到女孩身前,看了看女孩的脸色,然后对费小刀说道:“把她抱到椅子上去。”
费小刀把费清雨抱到一个空椅子上,郑飞鹰搬了一个椅子,放在费清雨的对面,坐下说道:“把左手给我,让叔叔看看。”费清雨听话的抬起左手,郑飞鹰按住她的脉门,小心地检查起来。
过了一会儿放开费清雨的手说道:“你应该是在什么地方吃过有毒的食物或是被某种毒虫咬过,导致体内的经脉堵塞,问题不是很大,不过要去化验一下体内的毒素,找到解毒的方法,我再帮你把络脉输通就会好的。”
“真的可以治好?”费小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先生,我先谢谢你了,明天一早我就带她去检查体内的毒素。”
费清雨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头发灰白的人说道:“叔叔,我想起来了,我20多天前与同学到效外去玩,好像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当时好痛的,我也没在意,过了几天腿就开始发麻,越来越重。”
“我先给你扎几针,防止继续恶化,然后你去检查,如果体内没有毒素,就是你有过敏症状,那就更好解决了。”郑飞鹰一边说,一边拿出银针盒,取出几枚银针用火机烧了一下,在费清雨的大腿和胸口扎了几根针。过了几分钟,郑飞鹰把银针取下收起来,对她说:“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检查完了,让你爸爸把结果给我。”
“谢谢叔叔了。”费清雨礼貌地对郑飞鹰表示了感谢,又对费小刀说:“爸,我让黑哥送我回去了,明早你送我去检查吧?我在家等你。”
“好,回去好好休息,我再陪叔叔们一会儿就回去。明早爸爸陪你去检查。黑子,送她回去吧,路上小心点,别开太快。”费小刀一边把费清雨抱到轮椅上,一边叮嘱道。
“是,老大,我知道。”说完推着轮椅出去了。
几个人又慢慢地喝着酒,包箱门被从外面推开,维尔斯走了进来说道:“尊敬的先生们,这么晚了来打扰你们,非常报歉,听说这里有酒喝,我就不请自来了。”
“欢迎维尔斯先生。”费小刀站起来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说道:“快请坐,你可是贵客啊。”
“哥哥,你来了。”杰克也站起来打了个招呼。
维尔斯坐下后,笑着说:“凌飞先生,我可是特意来给你送支票的。不好意思,我回到家里才想起没有给你支票,这不就急着跑来了。”说完从怀里取出支票递给郑飞鹰。
维尔斯已经通过酒店的住宿记录,查到郑飞鹰登记的名字叫凌飞。郑飞鹰接过支票放进兜里,笑着说:“我相信维尔斯先生是个诚实的生意人,一定会给我的。”
一旁的杰克可吓坏了,心说哥哥你黑谁的钱也不能黑这个魔鬼的钱啊,你这不是没事找死玩吗?如果真的不给他,他不弄的你生不如死才怪。还真让他猜对了,维尔斯就是体验过一次生不如死的滋味才乖乖地跑过来送支票。
“凌飞先生,你不是普通人,不知道有什么地方我可以帮忙的,你尽管分咐,我一定照办。”维尔斯喝了一口酒,看着郑飞鹰说道。
郑飞鹰走到维尔斯的身前,在他身上拍了几下说道:“维尔斯先生,如果以后你们家族不做伤害我的朋友和亲人的事情,你一定会睡个好觉的。”郑飞鹰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维尔斯,说道:“还你吧,这东西以后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