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什么？”
“我没有姓……或者也可以说姓柳。”邪魅一笑，倾城倾国。
“你也姓柳？”孟雨卿有些意外。
“是啊，院长认识很多姓柳的人吗？”不以为然的语调，森森的目光，唇角轻扬。
孟雨晴隐忍地说：“哦，也不是很多，一两个吧。足够。”这少年真是放肆，谁给他这么大的胆量。
“院长，没事我们可以走了吧，你总不会想留我们在这里吃午饭吧？”几分狂妄。
孟雨卿却意外地说：“正有此意。你们不仅要在这里吃午饭，而且最好要在这里过夜，明天一早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回南京！”语气强硬不容推辞。
潘可安不由愕然。为什么？
“院长，你为我们考虑得太周到了。真让人感动呢！”
孟雨卿淡漠的脸色：“没什么，只是投缘而已，何况也是为了美院的名誉。”继而轻描淡写地问，“潘可安，你是吴县的哪里人？”
潘可安愕然：“院长，你对我们吴县也很熟悉吗？”
孟雨卿轻轻摇头：“也不是很熟悉，只是听说过这个地名从未去过。只记得吴县有个村名很奇怪叫孟婆村。”
潘可安笑起来：“不错，离我家很近。我和飘絮前天才从那里赶来。”
“啊哦？”孟雨卿略微惊讶地看看飘絮。
“是这样的，我是吴县城郊的，几天前和飘絮一起去我们那里看看，没想到被一场大雪困住，结果只到了孟婆村一个同学的家里转了一圈就又返回来了。”
孟雨卿愕然问：“孟婆村也有学生在我们美院吗？”
“是的，有一个。”
“他叫什么名字？哪个系的？”
“环艺系的，她叫孟宛若。”
“哦？也姓孟？”微微错愕。
“孟婆村没外姓。”潘可安笑起来。
孟雨卿也蓦然爽朗地笑起来：“潘可安，你真有意思，哪天抽空我也和你一起去孟婆村转转，顺便带上你的那个同学，好不好？”
“人家是女生。”飘絮不觉微笑，忽然觉得母亲是否多虑，孟雨卿不像是恶贯满盈的恶棍啊？不均恍惚起来。
外面涛声依旧。江阔水冷汽笛长鸣。
孟雨卿忽然收起笑容语气凝重：“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冒然搞出这些作品会不会造成负面影响？这毕竟是在中国要顺应中国国情。你们还是年少轻狂不计后果，那些你们亲自做模特的人体画，你们不觉得过分吗？要是传扬出去，说滨美的学生私自外出做人体模特卖画挣钱维持学业，那会有多么难听！这是谁的主意？下不为例！”
没有人回答，俩个人瞬间感到芒刺在背。
杳渺的汽笛声掺着潮湿的江水气息扑面而来，清越激昂绵远，飘絮一直站在窗前仿佛一瞬间就会纵身江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