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弥走回了他身边,脸上带着痛心,“我想说的是,我从小研习毒经,熟知各家用毒伎俩,即便是不为人知的苗疆蛊毒‘残心’。。。。。。。”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看到了沐晓眼中的绝望。
无奈的泛出了笑意,“不愧是“医圣”唐子青的徒弟。”
“你果然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既然如此,为什么。。。”唐弥跳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的吼了出来。
“有些事。。。是不能勉强的。。。。。。。”淡淡的回了一句,沐晓站起了身, “你也知道我中的是‘残心’,那就应该明白这是无解的。”
唐弥低下头去,沐晓说的没错,苗疆蛊毒一般都是用来控制人心的,所以它的毒性常常是没有解药,但也不一定致死,除非。。。。。。。猛的抬起头,唐弥惊恐的看着他,“你动心了,你动心了是不是?”
沐晓见再也瞒不过他,只好拉着他的手来到桌边,“唐弥,天凌堡中,我只当你是朋友,这件事我也不瞒你了,只希望你能帮我守着这个秘密。”
“你什么时候中的毒,”感觉自己语气艰难,唐弥的心中好似破了个大口子,怎么填也填不满。
“这毒确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身上背负了二十二年的毒债,这滋味真的只有自己知道啊。
“一开始,我也只当是寻常的先天不足,直到有一天,一个人来到我的面前,告诉了我关于‘残心’的事情。那人说,这是苗疆巫族的不传之术,中此术者只要不动情,虽然一生注定病苦,却也伤不到性命。要是一旦动了真情,那就真的药石罔顾了。”
唐弥听了也是点头,这“噬心”的厉害他早年也在书上看到过。虽然沐晓说的简单,可即使不动情,身子骨受的折磨也重过普通的病症,这可以算是苗疆最阴险的蛊毒了。只是究竟会是谁在他出身前就给他中下蛊虫的呢?
心中的疑问一个多似一个,却不知从何问起。沐晓拍了拍他的手,“别想了,好歹我现在还好好的。这毒虽然刁钻,可在我身上都这么些年了也没见它真做过什么大怪。”
“可是。。。。。。。”
“别可是了,你只要答应我替我瞒着,那就是最好的了。”说道这个,沐晓的眼神又黯了黯。
唐弥天生的慈悲心肠,虽然为他感伤,可也知道这事不能外传。若真的让人知道了,恐怕最后受不住的反而是眼前的可怜人。
打定了主意,唐弥反握住沐晓的手,“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尽方法救你的。”
叹了口气,沐晓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点点头算过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