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说笑笑,热热闹闹的进了餐馆,吃了一顿在丰盛的晚饭,已将近八点,时雨便叫启雷跟他回学校,住在学校的招待所里,一来东西找到了,好向队长感谢,二来明天也好一起去化验。启雷本想找个好的宾馆住,见时雨说的有理,便同时雨一起回到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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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时雨请假陪启雷到药物研究所去化验,一路上,时雨便在猜测这姐夫的同学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姐夫从来都没说过,有同学在这儿也不让人家关照我一下,太不丈义了,看我下次怎么在姐姐面前告你黑状一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时雨离开日久,有事没事的,总喜欢往家里人身上想,此时想起姐姐、姐夫来,心里便有些激动,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接到他们的电话了。
二人来到药物研究所,叫门卫通报了一声,不一会,便出来一位年轻的女人,看见二人,便微笑着打招呼,笑语盈盈的说道:“我叫文静,是文定的同学。”说着,打量了二人几眼,转向时雨笑道:“你一定是时雨吧,文定打电话提到过你,我早就想来找你的,但文……你姐夫说不用,说要让你一个人在部队,没人关照的时候,看你能不能有所作为,现在,你都上军校了,还真是有出息了,呵呵。”一边说,一边微笑着伸出手,凉凉、柔软的小手握在时雨手中,感觉好舒服。
时雨看时,那笑意盈盈的眼神里仿佛滴出水来,顿被引的心儿一跳,忙定住神,不敢看那双大眼睛,见文静穿着一条淡紫色的雪纺裙,裙长及膝,一双修长纤细的小腿,果然人如其名,端庄、秀丽、清新、淡雅、平和,却在骨子里似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女人味和风情。
时雨笑道:“我是钟时雨,看来我得叫你姐姐了,文姐好。”
文静微笑道:“看来好象还不太愿意叫姐姐呢?”
时雨笑道:“是有点,觉得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叫姐姐好象会把你叫老了?”时雨心里有些疑问,这文姐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怎么就跟姐夫是同学了呢?可不敢当面问出来,先把在家时哄老姐的招数使出来再说。
果然,文静听了高兴起来,笑道:“我可比你大多了,我知道你的岁数的,你还是乖乖的叫姐姐吧。”说着,转而跟启雷打招呼:“你是傅总吧,好年轻啊。”
启雷笑道:“文工程师好,你也好年轻,我跟文哥象是兄弟一样,你跟文哥是同学,按说我也是应该叫你文姐的,但就怕把你叫老了,看起来你一点也不象是文哥的同学。”时雨忙点头称是,心里大是称赞师傅他老人家今天的马屁拍的比自己还顺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