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我就铸成大错,如果你那么一个万一,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自己。”抓着雨翎包成粽子般的手,瞿笙楠声泪俱下。
……这么严重?虽则自己好歹也是一条生命,但多年没见的童年玩伴对于瞿家大小姐有重要到那个程度么。这样想好像有点过分,不过自己确实没自恋到那个程度,不会过分自信的以为自己对于这个跨国企业总裁也这么重要的意义,尽管她们算得上是青梅竹马。雨翎头部转动的范围有限,只能努力利用眼角的余光,默默的琢磨床边泪人话语的真实意义。
在那天以后,日子过得相当无聊。除了打针吊针,就是吊针打针。因为咽喉有伤,也省了吃药,只是同样的,一日三餐也换成打点滴就是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雨翎的身体也一天一天的好。相对于一般人,她痊愈的速度极快,这大概归功于金钱的威力。期间,傅家两老也几乎天天来报到,傅爸爸更笑曰此乃“检验工程进度”。
直到雨翎能够下床行走,这个质监重任才落到傅家小弟身上。就这时候,她才从自己弟弟口中得知自己“住院”期间,“理想国度”的状况――首先,在昏迷了差不多一个月之后,雪舞终于醒了过来,却哑了。医院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只说应是雪舞自身心理影响,俗称“心病”。
接着,自己那堆“奢侈货”基本“清理”完毕,据说利润颇丰,所以“理想国度”其余三个股东一致通过,正式开设“理想国度”网络版――“女人国度”,名誉店长依然由泠濑兼任。听到这里,雨翎笑翻在床上,差点扯痛了胸口未曾痊愈的伤口。只因作为“理想国度”的第四个股东,她绝对举脚赞成这一动议。不因为泠濑有着超凡的经商才华,恰恰相反,那家伙对于金钱的概念比自己还迷糊,在财务计算学方面更是通了九窍,只剩下一窍不通。
但她不但是“理想国度”的店长,更是她们四个好友所有联合投资项目的挂名话事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拐到真正的有能之士供她们“鱼肉”,嘻。
对于阿仁,她们一贯放心。他的能力,更是绝对有信心。
另外,傅小弟又说了泠濑她们很想来探病,只是因为这里不是医院,不方便。而且瞿笙楠曾经委婉的对想要带人来探病的傅小弟说自己受伤极重,需要静养。
种种迹象显示,她的笙姐姐有事瞒着她,仿似刻意把自己留在这里,与外界隔绝,为什么呢?
“姐,你还在气你男朋友么?”
“胡说八道。”还在苦苦思索的雨翎突然被小弟的问题吓到,没听清楚的她直接送他一个白眼,喉咙虽然好了,但声音仍然有点嘶哑。
都没男朋友,气什么?牛头不搭马嘴的,乱七八糟。
“但j哥说你还在和他生气,所以你在这里这么久都不给电话他。”
噗!
口中的清水尽数喷出,差点没呛死的雨翎直接一脚踹过去,脸胀得通红,哑着嗓子就问:“你胡说什么?谁是j?”
“别装啦,j哥什么都和我说了。”傅小弟一副了然的表情,显然没把羞恼攻心的姐姐放在眼内。
“看不出姐你还真厉害,第一次拍拖就找个这么帅的男朋友,你可小心点,长得太好的男人很危险的。”
“你在说什么!”问了几次依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雨翎气得咬牙切齿。她听不懂自己弟弟在说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j?为什么他要说j是她男朋友?为什么他好像和j很熟悉的样子?
“你就别装啦,每次过来都是j哥开车载我来的,爸妈都知道啊,不过老妈好像不大喜欢j哥就是了。”
轰――
雨翎眼一黑,轰然倒下。救命啊,谁来告诉她到底发生什么回事,怎么她完全听不懂这臭小子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