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伐,看你把我衣服都弄湿了”,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像极了小志,就连说话的调调和口气都十分相像。我当时有点要疯掉的欲望,一直想抓狂,却从不知从哪里下手。碍于我还是小女子,还是妈妈眼中的乖乖女,很多人眼中的淑女,我只好咽 一口唾液,装腔作势问他:那怎么办?是你硬凑上来的,又不管我的事儿,难道你还想讹 我?
宋承宪:人不大,还挺伶牙俐齿的,好,我脱给你,拿回去给我洗洗。
我:人大人小跟伶牙俐齿有什么关系?还有,你又不是明星,干嘛取个明星名字咯?长得那么死相,也不 拎点水照照,真是的。
他被我这一席话刺得脸涨红,想要说些什么堵我,憋了几分钟愣是没爆出来。而我也口是心非习惯了,特别是对小志说话的时候,面对一张熟悉得早已烂在心里的脸,我无法说出正常的话。看着他就像是看着小志,不经意间就吐露嘴了,不过吐出之后就开始后悔。毕竟人家是一好心的陌生人,如今这样的人也差不多快要绝种了,我应该珍稀才对。但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是没有办法收回的,所以我也只好硬着头皮死撑下去。我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嘟嘴埋头地站在那里,做出可怜巴巴的姿势,以表露我对自己说错话的忏悔。
他被我这一系列的动作逗得啼笑皆非,很自然地抬起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拒绝,而且还有点温顺。只是脸上的温度也随之蹭蹭向上升,心脏跳动频率急速增加,预计未知数应该为x。这种久违的感觉找回了我与小志最初相恋的感觉,这种感觉用美妙二字形容都会显得苍白,就像用皎洁来形容中秋的月亮一样,总显得缺点什么。
宋承宪:在他还没有成为明星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就是明星名字伐,再说了,我可比小宋 帅多了,你仔细瞧瞧?
他一边说一边用食指按住脸的右侧,凑上来让我看,还一边真的把衣服脱下来,塞到我怀里。我忍俊不禁,经过一番强烈的心理搏斗后,终究还是肆无忌惮地开始了捧腹大笑。笑得有点没心没肺,还有点前仰后合。如果当时桥上再有张床,我想我会毫不犹豫地跳上手足舞蹈。
突然他的手机唱起了陶喆的《爱很简单》,他接过电话说了句马上回的话,就捂着话筒回头对我说:你早点回去休息吧,那外套就当是见面礼,拜拜。我还没有来得及把外套丢给他,他已经跑远了。并且还不忘回头加一句:我小时候就叫帅帅伐。我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中,那姿势像是相门桥边上,那些拎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大声叫卖的小女孩。唯一不同的是,我的声带里没有发出吆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