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宝贝,别哭!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一次离别(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二)

我的没心没肺越发让他感觉,我真的还是一个非常不会照顾自己的初中生。为了表明他的这种想法是错误的,我就没头没脑地反驳一句:我都到结婚的年龄了大哥,谁还会骗我这种 昨日黄花咯!

曹田:又开始说混话了,又开始说混话了,你也真是的,要不,明天去幼儿园报名吧!

我:我都要走了大哥,你还这么损我。

曹田: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就你那点小心眼儿,谁还不知道撒,都在脸上写着呢。

我:哈,你不是说我长成这样没人要的吗?怎么?你现在才雪亮眼睛发现我是个宝贝了?

曹田:吆,哎吆吆,这是谁撒?谁家的大**撒?我还真是有艳福虾,竟然旁边坐着这么一个大**。

我能怎么表达我当时的心情呢?一个男生经常这样吆、哎吆吆地口吐白沫,还真是稀奇。不过他就是这样的人,长得一副白面书生的斯文样子,却有一张损人能 损 得出血的嘴巴。我不高,他倒是比我高一点,不过如果我穿着稍微带一点跟的鞋子,就看起来跟他差不多了。

我想,这可能就是男生与女生的区别吧。我们经常比身高,经常斗嘴,相互嘲讽。我们也是以这种方式认识的,所以这种风格一直都很自然地延续着。只是自从我们那次醉酒之后,他就沉默了许多。特别是今天,时不时地教导我什么时候该那样,什么时候该这样,但是撑不了几分钟就又原形毕露。

想到这我又抬头望那件外套,看起来好像价值不菲。我到底是带走还是留下呢?曹田 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点点我的脑袋问:那件外套是谁的?前男友的?

而我却极其平静地回答说不是,这似乎很出乎 曹田的意料。按我的性格来说,我此刻应该跳起来反驳说不是。可是我不但没有,相反却很平静,平静得几乎让我忘记了自己是谁。

我看曹田有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我便站起来一边催促他动作快点,一边走过去收下来那件外套,然后拉开拉链,塞到那个装满衣服的蓝色布箱里。

临上车的时候,我们买了一把鱿鱼串。坐在的士后座上一边啃,一边大声的讨论千年黑万年白到底是咋回事,我们吃的鱿鱼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就像去讨论太监究竟能不能※&@☆一样,没有任何意义。但是阵势却相当激烈,司机师傅回头看我们的那眼神儿,好像在看刚从苏州动物园出来的两只类人猿。我俩四眼一对,于是整个世界清静了。

下车后,在我拿着动车票转身走向站里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眼里的水早已经不听话地在打转。车站扬声器里飘扬的《祝你一路顺风》,一直在挑逗我能控制的最后极限,我拼着命不让它们掉下来。我在心里谩骂这该死的车站干嘛放这种曲子,真是折磨人。这倒让我想起了榕城站台上那个依旧还很清晰的身影,还有那首《心愿》。只是那个时候曾是爱情,眼前这个人却是我的友情。爱情会消失,而友情却可以万年青。我很庆幸,我们之间只有友情。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