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看我,似笑非笑地说:当然有了,我接不到客人时,他就会来接我,他是做 美发的,我是做会计的,我们还刚开了一个花店。那表情那语气,既像是在回答我的问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出的冷汗越来越多了,但是倒是少了一分恐惧,多了一分兴致。便又问她:你男朋友不介意吗?这下她把似笑非笑转为了开怀畅笑,并回答说:就是他让我干这行的,他还介意什么呀,来这里的女孩子大部分都是这样的,你呢?
我想,不是他们有病,可能是我病了,而且病的还不轻。我意识到人类已经开始第二次繁衍,而我还是第一个地球上的后代,不应该再停留在那个世界。于是只是深情地望那女僵尸一眼,并没有任何言语,便开始拼命地向对面的长廊上跑。
但是这里到处都是一个样子,我跑了半个小时愣是又回到了原地。可能是因为我只是一介平民一介布衣,没有来过这种皇宫似的高档次的地方,大概迷路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不迷路倒真有点神经质了。
我本来想用富丽堂皇来形容里面的装饰,但是我又怕弄脏了这个好词,所以只能用皇宫与高档次来稍微诠释一下那里的布置。那些僵尸们看到我又回到原点的那个狼狈样儿,都捂着嘴巴笑得要死要活。就在我玩 猴似的再次东窜西躲时,发生了一件暴力事件。
“x*/x,你还装什么纯?钱也不交,还挑三拣四,干你x的,x的b,***///***......”(考虑到我们都是斯文人,骂词就用马克做了替身。若想知道到底是啥玩意儿,请自己想象或者琢磨!)。
一只看上去长相非常畜生的男人,狠狠地扇了坐在沙发上的其中一只僵尸几个耳光。立时,那女僵尸的脸上鲜血淋淋。不过那女僵尸也丝毫不甘示弱,竟站起身来张牙舞爪地去还手,嘴里还不停地回骂那男人:x*/x,骗子......。
然后,那畜生男上前去狠命地踹了那女僵尸几脚,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拉开他。我也吓成了木偶,想上去拉开那只畜生男,却怎么都抬不动脚;想用语言以柔克刚,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我急 干了一身汗水,双手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刚从长白上拿出来,冰凉透心。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了,拉开了那只畜生男。我定眼一看,天咯!我失声叫出:韩冰?这个人可比刚才那个暴力更让我吃惊,更让我恐惧。
他听到喊声便转身向我看来,从他目瞪口呆恍若失神的眼睛里,我能感受到他吃惊的程度并不亚于我,同时他也失声叫出:小纯?
韩冰 跟我一个村,可以说是我的邻家哥哥。他不但是一个吉他高手,而且也是我的师傅,比我年长三岁。他的父亲以前是我们乡里的农行行长,后来辞职去海南养猪,听说现在猪肉都卖到上海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