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问白玉兰有没有叫上叶晓枫(他昨天晚上已经电我,告诉我他回上海了!),她耸耸肩说没有他手机号。我能看得出来她显得很尴尬,我知道她一向最 鼻 屎,那种出了几年国就称自己同胞是华人称汉语为华语的人,何况是那种母语生硬,一口一个你们中国的外籍华人虾?!她把这种人统一归类成崇洋媚外,简称另类汉奸!而我虽然与她一样同仇敌忾,但是考虑到我是斯文人,于是我把这类人简称为出家人;冯燕是老实人,一向都是以比较传统自居(闻名于我们几个好友之中!),故尊称他们为假洋鬼子!如今的我们,以上海三朵花闻名于小世界,乃是余得水之佳作也!我想叶晓枫如果知道,我们上海三朵花的这等宏伟思想,非被气得七窍生烟不可。但是这毕竟是我们的世界观,所以有时候想“改头换面”的我们,也只能表示束手无奈。
而此时的韩冰依然背对着我们站在台球案子一角,像是丝毫没有察觉我们是生物一样。这让我虽然感觉不怎么舒服,但是总归实现了我半个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借着外力钻进玻璃里,做一次透明神秘女侠!为什么说只是半个愿望咯?因为不只是想当透明人,而是想把人字改成神秘女侠。因此,说是实现半个愿望,比较符合事实。
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曾导过一次台球。那次,是因为我与一对武侠迷姐弟打赌。赢了,他们就偷偷带我到他们家的台球馆玩耍,血拼战绩。他们姐弟是我的小学同学,也是我小时候最臭味相投的玩伴,我统称他们姐弟为小辫子,因为他们后脑勺总是都梳理着一撮头发。这在当时,是有钱人和被父母宠爱的一种象征。
其实要说是台球馆未免太夸张,因为整个屋子就一张台球桌一个灯泡,空荡荡的。如果关了灯,怪吓人的!人多,天气晴朗的时候,他们老爹就会动员全家人把它搬出来,闹热闹;赶到下雨天的时候,它就会被安静地,像保护古董似地被陈列在那间黑漆漆的小屋里。孤独地等待着,口袋里背着父母或者自己老婆,藏起来的几张皱巴巴的彩色票子的客人。但自那一次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台球馆。原因是,我回家后,就被老妈拽掉裤子,拿着几根颜色还呈现青色的荆条,在我滑溜溜的光光的屁股上打理了几下,硬生生的,疼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