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到来接我们的人下车后,我捏了一把汗。然后暗自庆幸,幸亏宋承宪走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因为来接我们的那个人是宋承宪的父亲!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出他扭曲得变形的脸,是多么的难以入目。如果我当时给他一把刀,估计他绝对会把它准确无误地朝自己的心脏插去,然后***再朝我的心脏插!但是,我当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其实我早就想象出,凭着白玉兰的才智与美貌,傍上一个大款是一件很容易很快的事情,但是我却没有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而且对象还真不是一个“普通人”,这真是天大的讽刺!即使我再能包容,但是也不可能包容到这种程度。我本想就这样一走了之,但是如果我这样走了,万一被宋承宪知道了,事情可能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那么一个好家庭,很可能就从此支离破碎一蹶不振了!现在能瞒多久就先 瞒多久,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为宋承宪做的事情。为了避免露出马脚,我噙着泪装出一副很感谢很激动的样子,亲切地上前打招呼。我想他也能看得出来我在想什么,所以他也很努力自然地迎合我。
他把我们送到白玉兰楼下,找了个临时有要事的借口就走了。但是不但是我没有心情了,韩冰也没有了心情。他走到旁边拍拍我的肩膀,说他一个哥们出了事叫他马上过去,就不能陪我过生日了,然后把礼物塞给我就拦辆的士走了。摸不着头脑的余得水,一直追问只摸着半个头脑的冯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看看白玉兰,她依然在守望那辆宝马离去的方向,春风得意般面露桃花。然后回过头来,笑着招呼我们快上去开始狂欢party。我告诉他韩冰走了,她保持着那种似笑非笑竟没有答话。瞬间,我觉得好像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她,从来都不曾见过她一样,陌生,而又觉得熟悉。
我失去了所有的知觉,被白玉兰拉进电梯,她开门后的第一句话是:这就是他给我买的房子,怎么样?
我听到这句话突然来了知觉,于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终究我还没有忍住!她 斜着眼睛,凶狠狠的,以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瞪着我。我随着打她的那一个耳光,也彻底失去了理智。脱口而出她 傍的所谓大款,就是宋承宪的爸爸。然后破口大骂她不要脸,放着好好的一个到现在还很爱她的韩冰不要,非要去做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狐狸精,臭婊子......。
我还没有骂完,回过神儿来的余得水和冯燕把我拉开了。白玉兰的眼睛不再那么恶,也不再那么凶狠,而是没有任何表情。她缓缓地走到沙发前坐下去,拿起刀子,把那块插满草莓和玫瑰的奶油蛋糕切成小块状,然后一点 一点地塞到自己嘴里。她的这种表情与安静,让我打了几个寒颤。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便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