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把他们都赶走后,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打开qq,删除所有个人信息和资料。改了头像,加了很多个陌生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我,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就想聊天,聊天,最好能聊 成一具死尸。今晚,运气较好,都通过了验证,于是便开始聊。滴滴声音,应接不暇。不同性别的人,不同年龄的人,内容皆异。
跟gg男人头像聊内衣内裤,还有三围。包括他的,还有我的;mm女人头像聊什么叫做**男人,还有什么叫做好色男人;包括当今的,还有三国的;老少统一聊什么叫做老少皆宜,什么叫做少儿不宜。把与gg男人头,还有mm女人头,所有聊天内容复制粘贴过去。火热朝天,朝天火热,聊得不亦悦乎,一直到凌晨一点,仍旧不过瘾。随后,我便找了几首舞曲,声音开到最大。:///cs/5_这房子是毛坯房,不隔音,所以从我放开音乐一分钟后,上面的,左面的,右面的,墙壁一直咚咚地响。下面的,之所以没有声音,是因为这房子属于楼层的最底层:第一层。
我顾不了许多,借着酒劲,只管自己,疯狂地,热烈地,故作激情四射地,跳,跳,跳!一直跳到头发湿透,衣服透湿,袜子发臭,手臂僵痛,腿软脚酸,瘫倒在地上,才停止了张牙舞爪,还有扭屁股。痛快淋漓,知足地,微笑地,身心疲惫地,不知不觉地,就这样半蹲在床沿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真觉得腰酸背痛,几乎身上每一处都痛得厉害。仔细回想,似乎,依稀记得,什么事情。
我伸伸懒腰,便打开了门。叶晓枫、余得水,摆着各种姿势在客厅的凉席上熟睡;冯燕在椅子上坐着睡着了。我没有叫醒他们,而是走出大客厅,拐角到小客厅,去打开玻璃门。一阵风吹来,清新的空气,凉爽的味道,这感觉真好。我跨出一只脚,看到宋承宪、韩冰坐在石梯上,各靠着左右台阶栏杆,在熟睡。
我站在他们身后,一动不动。停一会儿,我蹲坐下来,托着两腮,望着庭院前面的桂林花草。透着它们的叶子,看奔跑在林间小道上我刚能识别的宝马与奔驰,目前还不能识别的轿车,还有行人、晨练太极的老人。直到听到冯燕喊“小纯,小纯咯?快点起来找小纯,快点虾”,我才起身,然后微微笑,大声答应冯燕,说我在庭院乘凉。这个声音也惊醒了还在熟睡的宋承宪和韩冰,他们俩 睁开眼回头看。(WWW.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我瞪着世人公认的小眼睛,嘻嘻地对着他们笑。
人都跑过来的时候,我拉着冯燕告诉她我好饿,一起去买早餐。《失乐园之童年下雪了》里的绷带人,曾经说过“遗忘是人间悲苦最好的解药”,所以我决定选择遗忘。一代武林宗师张三丰也曾说过,最高的武术境界就是忘记。只有忘记,才能打出自己来;郑板桥曾书写人生体会“难得糊涂”,乐人悦己,何乐而不为?至少就目前来说,我也只能选择忘记,装糊涂。这样,不论是对我,对他们,还是对白玉兰,都好。